“我自己来吧,别污了祝公子的手。”
祝鹤轩明显有点失望,但什么也没有说,把药酒递给了她。
白瑶华拔开塞子,倒出药酒,慢慢地搓揉脚踝。这一下崴得可真狠,估计得肿好几天了。
祝鹤轩避开了目光,没有问她为何在朱修文车上,也没有问她为何要跳车,只是道:“咱们这一去,定婚宴要耽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