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裘一鸣一直被傅忆娇的端庄与矜持吸引与震慑着。他既害怕被高压电流打死,又希望得到一种低压电流走心的快感。越不敢伸手,就越想尝试。手伸了又缩,缩了又伸,就像一条饥渴的狗靠近了一个盛放牛奶的盆,心想偷饮,又怕主人发觉,偷窥中有些兽性的凌乱。
记住了傅忆娇要去唐州买资料的事情,裘一鸣回家以后又喝了两瓶啤酒,一边喝,一边把傅忆娇想象成下酒菜,是谓秀色可餐。
等裘一鸣想开第三瓶的时候,他妻子马小娟气咻咻地走了过来,一把将酒瓶夺了过去,骂骂咧咧的,嘟囔他聚餐时不知道张嘴,就知道省别人的花自己的,结果两口子郁闷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