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会吧。想必他们中有一个不太满意吧,不过,眼前这人这么帅,主人不会看不上的呀?
卜凡不好意思询问。
陈君寻也不知道卜凡是秦粉的心腹,他挺直腰杆,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到了一楼,走出电梯,又强作镇静地摆正绅士步离开酒店大堂。而在离开酒店以后,他这才喘了口粗气,叫停一辆出租车,然后飞也似地逃遁了。
这次约会,在陈君寻今后的生活里,注定成为一个打脸的传奇。每每想起此事,他的眼前就好像有一窝马蜂嗡嗡乱飞似的,不蜇他的好肉,专叮他的伤疤。他明知自己有多荒唐,可他已经上瘾了,就像花丛里一只神经中毒四处留情的蜜蜂,虽然拷掠后的良心,不停地鼓舞着他朝正确的方向眺望。这些花中,有一朵含苞待放的紫色玫瑰名叫乔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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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疆。乌鲁木齐。
乔袖下班以后,吃了桶泡面,就匆匆跳到床上去了。她翻到夹着心形书签的那一页,继续阅读陈君寻的《爱情邮票》。因为对这个男人的浓厚兴趣,她将这本书看得尤其仔细,在感受这个男人情感波澜的同时,她希望找到对方精神出轨的蛛丝马迹。
书中有一篇题为《别墅里的防线》的短篇小说,讲的是一个贪婪自私的大老板包养一个名叫袅娜的女大学毕业生,然后与这个出卖青春的妙龄女孩斗智斗勇的故事,因为第三者貌似一只宠物狗,使得剧情十分狗血,读来又是令人心灵隐隐阵痛,飨赏读者,故录全文如下:
“鲜牛奶来了,太太。”佣人钱妈上楼敲门。
“知道啦。”袅娜慵慵懒懒地坐了起来,揉了揉惺忪的眼睛。
拉开双层窗幔,阳光立刻刺刀一样明晃晃地刺了进来。袅娜赶紧将里面那层白色冰丝窗帘合上。
室内空调开放。博美犬几乎与袅娜同时醒的,跟着也跳下了床。它已经习惯了女佣的这声叫唤。看见女主人慵倦的样子,博美犬又冲她汪汪叫了两声。
“急什么?美眉!”袅娜有些不高兴,嚷道:“先去方便。”
美眉是袅娜给博美犬起的名字,听到听话,它顺溜溜地去了自己的卫生间。
袅娜趿着拖鞋过去拉开门,问钱妈道:“送牛奶的走了?”然后又说:“明天再来的时候,叫她上来一下,我有话要问她。”
“这?”钱妈迟疑片刻,说道:“太太有什么话,我可以转告。”
袅娜很不耐烦地说道:“美眉肚子不太好,可能牛奶出现质量问题,我想让她过来看一看,你也能做兽医吗?”
钱妈被一句话险些噎死过去,应道:“好的,太太。”然后,将托盘里的两杯鲜牛奶分开,一鼻子灰地退了下去。
博美犬饱了。剩下的那杯,袅娜没有一点儿食欲,索性将浴缸放满水,然后说道:“美眉,出去玩吧,我想泡个温水澡,好好静一静。”
博美犬好像能听懂袅娜的话,识趣地离开了,顺便用前爪将洗澡间的房门带上。
袅娜脱下了睡衣,一丝不挂。睡觉的时候,她就喜欢单穿一件睡衣。
二十露头的女孩,袅娜的事业部已经变得松垂了,并有不断萎缩的趋势,而小腹和臀部的脂肪却越积越多,显得肥腴一些。一切,都与她的滥性有关,但是,对于一个尚未生育的女人,这种起伏的稍不规范的曲线,至少还能流淌着三分之二的性感。
暂不谈恨与不恨雄鸢,反正刚认识雄鸢的时候,袅娜对他的印象十分深刻。
那时雄鸢事业正处巅峰,是个非常有钱的大老板。都说男人四十五岁最成熟最有魅力,肩最宽厚,腰最粗肥,最有依赖感——雄鸢刚好四十五岁。
袅娜二十岁,但从俏丽稚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