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眸中流露出丝丝怨恨,说道:“你知道,做一个不敢叫床的女人,是什么样的感受吗?”
陈君寻无限感慨秦粉的香艳,这美人楚楚可怜的模样更是令他不忍割舍,他不敢再看秦粉那双眼睛,温软地叹了口气,说道:“我是傻大姐下棋,走一步算一步吧。”然后,长吻,久抱,两情依依无可多言。再以后,秦粉又成了送奶工,哀怨地离开了。
陈君寻打扫战场,将小雨衣、卫生纸单独放进一个黑色塑袋清理出户,拖地,检查床单、沙发、地板有无蛛丝马迹,又将锅碗瓢盆摆出原来的架势,工作做得十分仔细。
太阳又照进了窗台,墙角架上的绿萝与吊竹梅永不开口,除了男主人那颗肮脏的灵魂,一切都恢复先前的样子,单等着女主人江桐回家检查。
可没料想,江桐从张家界回来以后,并没有拉樊姨到一旁私下询问有关陈君寻的情况,倒是樊姨心里虚慌,主动夸奖男主人写作劳顿。江桐满意地点了点头,樊姨的心里才算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