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从嘴角流出两串口水,说:“想啊。”又小声调戏道:“我更想你那个。”
按摩小姐一听,装起清纯,低垂着眼帘,非常害羞的样子,轻声娇嗔道:“老板真逗。”
一听没被骂,胡绍德的胆子就壮实多了,兴趣跟着浓烈起来,就觉得原始森林里有一阵热风穿过浓密的树叶,荷尔蒙随之抓狂地抬头。
他心想,这女孩长得干净水灵,可又风情万种,嘴说不卖身,也许嫌这里付费低,想抬...
,想抬高身价吧。真要千儿八百能够搞定,凭他这头老牛,吃了这么嫩绿的青草,那也值得啊。
做着美梦,这个胡大局长两片厚嘴皮胡乱咂摸,咀嚼着满嘴的虚无,看上去也挺疼人的。
按摩小姐洞透胡绍德的心思,就把她的QQ号告诉了他。
胡绍德也不客气,随之将按摩小姐的QQ号输进手机保存起来。按摩小姐说道:“有时间,我帮你申请一个你的QQ号,然后,我加你。”
胡绍德一听,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问道:“加我?怎么加?”
按摩小姐说道:“到时候我会教你。”
胡绍德的表情更加猥琐了,喉结乱滚,唾沫星烟花流火一样地乱飞,说道:“好啊,好啊。不过,夹我的时候,你两腿可要用力哟。”
按摩小姐这才知道上当,满脸通红,却又漾起眼波,衔笑骂道:“老板你真好色!”说着,她只顾干活,蓬勃的胸被青春的力量牵引着摆动,皆是关不住的春色。
胡绍德的目光跟着女孩起伏的曲线一路颠簸,身子骨随之酥散了似的,禁不住由衷地叹道:“青春真美,年轻真好啊!”又说道:“天下无酒不成席,人若不色人烟稀。老祖宗教给我们的训示,我不敢违背啊。”
那按摩小姐被这个老色鬼看得着急,一听他这话,“咯咯”笑出声来,然后就是一句蹩脚的玩笑:“老板祖上莫非复姓西门?”
我擦,此话甚辣。
胡绍德不是傻缺,一下子就听出了孬好黑白,他不想吃亏,因而冷不丁伸手斜穿按摩小姐的曲线,占了一回触觉的便宜,又过了一把嘴瘾,调情道:“那你就是潘金莲。从现在起,你可要小心喽。”
这是要乱伦啊。
忽听按摩小姐问道:“你说,如果那时候能上网,潘金莲还会遇到西门庆吗?他们俩可是很有缘分的呀,千古奇缘。”
胡绍德说道:“现在像潘金莲和西门庆这样的人物,何止成千上万呢?不过,他们吃的都是昧心食,网络炒掉了王婆,宾馆代替了大郎的家,没人发现,不记姓名,尽管玩。所有的欲望,燃烧起来都是黑的,带着焦尸的味道。只不过那时风流韵事非常少见,偶有炒作,也就出名了。”
按摩小姐没料想一些生活的思考能从胡绍德的嘴里流出来,这时,她说道:“老板你懂得挺多,说话也很有水平。所有的欲望,燃烧起来都是黑的。这话说得好。原来你刚才在装疯卖傻呀。”
胡绍德说道:“这话不是我说的,是我们青屏一个本土流氓作家说的,也不知道他剽窃谁的,我只是借用一下。他的老婆在我手下混饭吃,也不是什么好鸟!”
想到那只曾经赞不绝口的金丝雀,胡绍德直恨自己乌鸦嘴。
所有的欲望,燃烧起来都是黑的。这句话,其实出自作家皇文汉的一本畅销书,胡绍德文学细胞贫瘠,一时记糊涂了,硬往陈君寻身上扯,却也起到隔林打鸟的作用,那只鸟,自然就是江桐。说话间,他沉下了脸,就像刚才挨江桐痛骂时一般神色。
按摩小姐来了兴趣,打量着胡绍德的急速嬗变,突然伸直手指点戳他几下,笑着说道:“你一定调戏过人家的老婆?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这味很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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