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这个“水饺城”空间其实并不大,地面这层算是大堂,摆着十余张桌子,罗玉珠站在自动门里侧,装作选位子,环顾四周,很快,她就搜索到坐在一张小方桌旁的陈君寻。
罗玉珠登上了小高层雅座,这小高层同于南国少...
于南国少数民族地区杆栏式民居风格的阁楼,虽是起地一层,但与地面那层相互连通处于同一个空间,阁楼的一侧有一个楼梯,四周为雕花护栏。
罗玉珠选一个靠近雕花护栏的拉花吊椅坐下来,这个吊椅与陈君寻横向成一条纬线,离他相隔五六张桌子,加上水平地面,呈锐利的俯角。在这里,她恰好可以窥视偶像的一举一动而又不易被发觉。
“这里雅座是收费的,每张桌子收费二十元钱。”这时,服务员走过来说道。
罗玉珠与父亲罗建业经常来这个地方,对饭店的规定并不陌生,因而说道:“我知道的。谢谢。”
服务员说:“小姐几位,就一个人吗?坐这里,每张桌子最低消费一百。”
罗玉珠微微一笑,说道:“这个,我也知道。”
服务员又说:“那好,请问小姐要些什么?”
罗玉珠已经在同学家吃过午饭了,浑然没有食欲,看一看菜单,她点了二两基围虾仁水饺和一杯热牛奶,又要了一盘牛肉和一份卤鸭,这才达到一百元消费底线。她心想,待会将牛肉和卤鸭打包带给爷爷吃,一箭双雕,也不失为一种高超的江湖武功。
另一只雕,当然是指陈君寻啦。罗玉珠想着就觉好笑。一切妥当以后,她将短信提示音调成静音模式,装作不知道陈君寻行踪似的,发去一条短信:兄台现在有空吗?有空的话,赏个脸,陪小妹聊一聊。
陈君寻饥肠辘辘,点两道荤菜小炒和半斤三鲜水饺,另外,要了两瓶啤酒,然后叮嘱服务员动作快些。
正当他等得不耐烦,这时手机震动起来,收到了一条短信,拿过一看,是那个自称白色的女老板的号码,见到这个号码,他的饥饿之感就像一座山峰,顿时就被削去尖顶。
哥哥在做什么呢?罗玉珠又发去一条短信,问。
陈君寻沐猴而冠,回复:觅食。
望着陈君寻那副撒谎的油子模样,罗玉珠轻颦巧笑眼角留情,又发去一条:发现猎物没有?
陈君寻回复:发现一只天鹅。你在做什么?
罗玉珠一直自诩高手,这一见人家把发现天鹅与她的踪迹联系到一起,以为被发现了,吓了一跳,慌忙缩了缩脑袋,小拳头跟着攥紧,芳心“扑通”、“扑通”一阵狂跳,不敢再行张望。
过了一会儿,偷偷而窥,见陈君寻没有异常,她编条短信发了过去:我们西安下雨了,挺让人心烦的。我正在午休,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我想,我可能、大概、也许、或者想你了,所以就给你发短信。
罗玉珠一直对陈君寻谎称是西安人,想起昨晚看过西安地区天气预报,她眸子一转,来着这么一出。之所以这样做,显然,她有她的目的。
陈君寻确被迷惑,见对方玩起文字游戏,他忽然书香四溢,回道:恰好我一个人在享受着无聊。
享受着无聊?那该多高的生活境界?罗玉珠蹙了蹙鼻梁,美眸随之微微一眯,竟有秋水溢出,纯到无法形容。可她非要佯装成熟女性,故意撂下烟幕弹:生意上有人帮我打理,麻将不会打,酒也不会喝,我也很无聊。
陈君寻回道:恭喜你,看来,你比上帝懂得孤独。
罗玉珠笑着皱了皱眉头,回道:拍马屁。
陈君寻粲然一笑,眼珠子仿佛被手机屏吸住似的,看那笑相,不是有外遇,就是脑子有毛病,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