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蜷在后排座位上,很少讲话。
等到遥望见青屏东大门那几幢标志性的高楼,袁茵才将车子停下,从驾驶室撤出,换上裘乾。
谁知裘乾好像发了神经,他并没有开车回城,而是拐进一条乡村小路,继而在一片庄稼地头停了下来,任凭袁茵质问。
裘乾停下车,打开后车门,钻了进去,这时候,他再也不是病猫了,分明一只吃人的老虎。
袁茵已知裘乾的意图,她也早已习惯了这个渣男的骚扰,此刻,她知道,这家伙又想占她便宜了。反正,每次她过把车瘾,总得让这...
得让这个渣男过把她的瘾,也许,这就是交易吧。
“销售旺季已经过去了,估算下,到年底,你那个门市能赚多少钱?”等到裘乾想搂袁茵的时候,袁茵往旁边一趔,忽然提出一个粘钱的问题。
问这话,袁茵又想起那会儿还裘乾空调钱时,裘乾老板包里厚厚的几沓钞票,那些钞票,在她脑海里飞过来飞过去的,挑逗着她的神经,惹得她神魂不定。
裘乾虽然外表凶猛,却也知道吃不定袁茵,他也不愿再把身边这个美人当成一块牛皮糖咀嚼,就说:“去我家喝茶,我一定告诉你。”
哎哟,多大的事呀,见不得人吗,非得到家里说?
袁茵暗想。她明知裘乾心里打的是什么算盘,断然不会去的,可又不便直接回绝,就说了句:“我不敢。”
这一声“我不敢”,足够小鸟依人的。
裘乾听后,精神与身体俱都为之一振。
美人这话,起码说明她有这种思想准备,也许,她有色心而无色胆罢了。裘乾就这样错误地理解着袁茵的语意,心说:你没色胆,我有啊,我可以借给你!
这一暗说糊涂话,便如一个狂人,心花怒放到达巅峰,就见他翛然捧住袁茵的脸,狂乱地亲了几口,美人的两片嘴唇都被他揉挤得变形了。
袁茵有些猝不及防。“你?你,不是人!”推开裘乾,她轻声骂道,然后,抬手抹去嘴上的唾沫星,有些厌恶的表情。
“亲了就亲了吧,反正找不回来了。”只听裘乾嬉笑道。
“严肃点!”袁茵拉下脸皮,忽又说道:“你还没告诉我,你一年到底能赚多少钱呢?”
卧槽,到这个地步,她还不忘追寻,很显然,这女人掉进钱眼里了。这也说明,她可能要谈价钱了。裘乾心说,这个小娘们果真是个拜金女。不愿错失拿下这个女人的绝佳机会,这时,他忙说道:“不多,也就二十来万吧。”
袁茵“哦”了一声,看不出满意,也看不出不满意,过了一会儿,念叨:“干了好几年了,也该是个百万富翁了。”说这话的时候,她对裘乾的大款身份不自然地表示怀疑,哼哼,要买“宝马”、“奔驰”,都是骗人的吧?
什么叫也该?
裘乾听得心里拔凉拔凉的,暗道:这个小娘们什么意思?瞧不起我吗?
又听袁茵说道:“哥嫂都是工薪阶层,我和江枫也是。同样是上班,同样每天熬八小时,我凭什么就过得不如人家?我不能再被人瞧扁了。我那两个侄子袁重和袁哲都上寄宿学校,我想把我的女儿江宇佳送到唐州贵族学校去。我知道你稀罕我,我也顾不得别人说三道四了,就想问你一句,你赚了那么多钱,能不能借点给我,我要给宇佳交学费?”
天啊,到底,这女人张口了,她亮出了节操的底牌!
“这?”
裘乾一怔,正欲伸向袁茵腰肢的咸猪手忽然变得小心翼翼起来,干咳两声,就听他说道:“这个想法好啊,你的女儿也是我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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