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说:“金林呀,我们家有一块很大的鱼塘,那里鱼可多啦,过几天放假,我带你钓鱼去。还有,我们家苹果园和桃园可大啦,桃园里还有一季晚桃,要多好吃就有多好吃哩,苹果虽然又青又小,现在也能上口了,有红富士,有金帅,你想吃什么就有什么,嫩得很。”
谢凤凰心说嫩得像你袁金林,掐一下淌出白水哩,但她没有说出来,只是色迷迷地瞄着袁金林,眼睛里泼出两盆热辣辣的欲望。这一次,袁金林也不知道是被谢凤凰说动了心,还是被她的风韵迷住了,放暑假就跟她去了三民乡老家。
那几天适巧赵新华出车在外。谢凤凰动起骚主意。因为夏天穿衣服少,在桃园洗桃子给袁金林吃的时候,她故意在袁金林面前半露半掩着打油锤般的大奶子,撩拨袁金林。后来,瞅准时机,她就在苹果园看园草棚里与袁金林发生了关系。
三伏天气,苹果园里热得犹如烘箱。谢凤凰将文弱而羞涩的袁金林欺到身下,狼戏羊羔般非常主动。小床吱吱呀呀、摇摇欲坠,就见谢凤凰大汗淋漓,俨然在施行强暴。
那是袁金林与谢凤凰唯一的一次交媾,不曾想打造出一个新生命——小仙女。
袁金林后来一直与谢凤凰保持距离,他不喜欢这个女人腰际那匝肥坠坠的蛮肉、黢黑的皮肤和腹股沟里隐约释放的狐臭味。在他的记忆中,他与谢凤凰那次交媾,就像当时他身边的苹果树上变异出一颗青涩的禁果,而那棵树从此移植到他的心灵深处,成为他无可消弭的隐秘的标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