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搬起石头砸自己脚了。
罗玉珠咬文嚼字,辩驳:既是芳容,还能丑吗?
陈君寻回道:美眉好厉害。美眉叫什么名字?
罗玉珠回道:不是早已告诉你了嘛,我姓白,叫白色。
陈君寻本就故意问她的,这时回道:白色!名字好纯洁。我很喜欢白色,但是白色不像是你的真名。
这家伙一语双关,又想深探对方老底。
罗玉珠如饮甘醴,面泛红晕,却又调皮地回复:白色,这次你可要记住咯。再有,我可警告你,喜欢到了极点,当心变色!
这回,轮到罗玉珠主动挑逗陈君寻了,想必,她在为她刚才的一个严肃寻找出路,她不想因为过于正派,让对方...
,让对方对她失去兴趣,所以多少带些违心的庸俗。
不想姓白,难不成想姓黄?听到与颜色有关的东西,陈君寻的心思又不用到正地方去了。此时,若说罗玉珠像位白雪公主,他分明就是一条拉着雪橇的公狗大黄。
这二人你一来我一往,拉锯似的,生生锯倒了诸多障碍物。浪费着时间,一箩筐的话,没有一根头发丝的重量,只如缠绕的情丝罢了,却又津津有味,乐此不疲,如花海邀约之狂奔,浑然感觉不到疲惫。
有时候,我在想,在这个网恋盛行的时代,若是梁山伯、祝英台重新投胎转世,他们还会化蝶吗?再忠贞的爱情,是不是没有一丝动摇?再忠诚的誓言,是不是没有一点褪色?是情约束了性,让它不要放纵;还是性产生了情,期许它不要变质?在吻牌时代的漩涡里,任何人与网恋绝缘都是不可能的。网络的诱惑,消磨着正义的人格,风化着忠贞的爱情,在欺骗、浮华、骚动、失望的间隙,每插一脚,谁都无法踏踏实实地点击生活。
陈君寻浑然没有罪恶之感。他这种撩妹方式,无论定位为不负责任的谈情说爱,还是空虚骚动的稍微带着流氓腔调的引诱,在精神荒芜的时代,俱都成为吃货们增加食欲的上等食材。
而清纯无比的青春女孩非要偷偷混入吃货堆里。
在同一个空间,相隔不出十米,网络让罗玉珠对作家沉吟的歆慕从天涯缩短到了咫尺,却让陈君寻对白色女士的想象从咫尺拉长到了天涯。
由此可见,网络就像一个化妆师,很多人与事,很多风景,在距离无限靠近之前,它都起着美化作用。
这就是吻牌时代的一大特点。
那么,什么叫吻牌时代呢?我在前文已经讲过:
从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后期的网络流行,到二十一世纪初端的网络疯狂,短短几年时间,这个时期的婚姻与爱情正运动着一场革命,那是丘比特骑着信息的鸵鸟在飞奔与漫射,背囊里装满了神箭,那些箭镞不管是金做的还是铅做的,也不管你疗伤还是中毒,幸福还是忧悒,我想告诉你:那只是丘比特的一次童趣的玩耍!
许多人痴迷于这场情人入彀的爱情革命,网络的力量让丘比特神箭的射程远到天涯。迷离的人们随时随处都可能被箭中伤,被爱纠缠。爱情,就像网络电波一样围困着人们,有些人希望这场革命能够成功,也有人将它看成洪水猛兽,希望它失败。先恋爱然后性爱,还是先性爱然后恋爱?在网络的世界里,人们似乎已经模糊了这两个问题的本质区别。
传统的媒妁,正在逐渐走向失业的窘境,而网络的红娘,让媒妁也渐渐害起了相思。这就是世纪之交,人类社会的新型爱情格式,从最初的小众到后来的普及,一部电脑堪称一座鹊桥,也就是这个时期,我将它命名为吻牌时代。
情窦初开的罗玉珠不仅占据了乔袖的位置,在随后的岁月,她也让秦粉、傅忆娇的领地有所缩减。
不过,爱情一旦有了肉体的表达,就会让回忆变成回味。回味淡了,就会一天天遗忘;回味浓了,就会变成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