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戴盖何意,戚萌萌听得明白,娇叱道:“你好讨厌!”说完,她就站起身,回到自己房间,反锁上门。
过一会儿,缪防御过来敲门,向戚萌萌赔礼,连说自己酒喝高了乱吣胡话。戚萌萌说道:“既然喝醉,这赔礼也是乱吣的吧?等你醒酒以后咱们再谈。”
门上插销很单薄,戚萌萌害怕缪防御破门而入,就用肩膀抵在门后,同时,手里抱着一个瓷花瓶,心说,一旦缪防御硬闯进来,她定然迎头痛击。
所好缪防御对戚萌萌没有太大的兴趣,冲动的荷尔蒙也没有达到决堤的地步,不久,他就呼呼大睡起来,打起的鼾声简直能够洞透墙壁。
不过,戚萌萌始终没敢合眼,缪防御丑陋的嘴脸现出原形,她感到危险正一步步向她逼近。的确,她是想报复胡无敌的,不料被缪防御利用了,成为缪防御与胡绍德明争暗斗的一个刺头。
戚萌萌明白自己应该趁早离开为妙,越快越好,但是,那个伪君子在客厅沙发上躺着呢,也不知是真睡还是装睡的,万一在她放门从客厅开溜之际,那个畜牲突然爬起,抓住了她,吃了亏,失了身,都不好说。
整整一夜,戚萌萌都在思考怎么摆脱缪防御这条恶棍。第二天,缪防御又在门外假惺惺地赔起不是,并像狼外婆一样地说早餐准备好了,有热奶,还有白水草鸡蛋,要戚萌萌早点起床,别饿坏了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