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生气,也不会伤你。只是,这芝麻粒大的事情,你犯不上千里迢迢赶来,你是从哪知道这件事情的?”
一听许健问这话,柳云枝微笑道:“我有心灵感应。”
说着,她就慢慢低下了头,像是犯了罪似的。多情,羞赧,诙谐,而又带着随时挨批的准备。
可怜这个痴情女人,多情的,是一颗滚烫的爱慕之心;羞赧的,是苦苦相思后的与君相见;微笑的,是想告诉许健抬手不打笑脸人的道理;诙谐的,是不想受责时带有过多的尬尴。
别看许健是个粗人,柳云枝复杂的表情,他居然看懂了几分。眼见柳云枝好心好意,许健不想再像那次在拳知音健身俱乐部一样,存心拿话伤害人家,因此,就没有刨根问底。
不仅如此,他还开始学会容纳柳云枝对他的关怀,学会了感激,苦笑道:“你不说我也明白,一定是秦粉告诉你的。拳知音健身俱乐部事务繁忙,你不该来,过一会儿,你就回去吧。”
柳云枝一听这话,说道:“怎么,这么快就赶我走?这回我不走啦,我会像你伤口上纱布那样粘你不放,等你伤口痊愈了,拆了针线,我再离开你,或者说,你一脚把我踢开也行,不过,你总得身体好了,才有力气踢我呀。”
柳云枝话间软软糯糯,先像耍赖,转而搭构绵绵软语,犹如乞哀告怜的可怜小姑娘。
许健耐心解释道:“我怕影响你生意。”
谁知柳云枝突然孟浪地发声:“我的钱都是为你攒的,当初买下拳知音健身俱乐部,也是想留给你去锻炼的!”
说完,她竟然瞠目结舌,自己把自己吓倒了,身体也一下子僵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