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袁金林不说上有老还好,一说这话,罗建业的心里可就更不舒坦了。
想当初,袁金林的父亲袁亦发在青屏国税局一手遮天,哪家涉税单位敢不买他的账?袁金林之所以在吻牌公司混成东北大区销售经理,也是其父强压罗建业的。这样一个实权派,说他没钱,还要靠儿子养活,谁信呢?
想到这里,罗建业就觉得大不平衡,也有一种别样的霸气,说道:“一百万,我一个车间大半年的产值利润,你叫我大笔一挥就给抹掉?是你傻,还是我傻?你也未免把我看得太天真啦。杀人偿命,欠债还钱,遇到这事,没有回旋余地,真要还不上,你就向你老子要去。”
一听说向他老子要,袁金林可就急眼了,说道:“一人做事一人当,我犯下的错,怎么可以找我父亲?事情已经发生,你要杀要剐都行,就是不能使扫堂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