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3月28日,多云,冷。
今天,我告诉雁龄我要出一次远门,去南昌给一位狱友的母亲奔丧,其实南昌我可去可不去,可我想把机会留给雁龄,当她一个人发呆的时候,我想她一定是在思念罗建业。我知道她和罗建业有染已久,那只秃鹰,长得又老又丑,我一想起来就觉恶心,可是我的雁龄却偏偏傻傻地恋着他。
袁金林找过我,告诉我雁龄和罗建业一些事情,还拿一张合影照给我看。我没往心里去,因为我心里容不下雁龄的污点,在我的心里,她自始至终都应该是干干净净的,所有瑕疵都是命运对她刻意的涂抹。
擒山贼易,捉心贼难,我知道自己以前对不住她,我没有理由怪她。何况早在认识我之前,她就心有所系,谁要罗建业那么热心肠呢,那么容易就融化了她那颗感恩的心!我给袁金林一些钱,买下了那张照片,警告他不要找雁龄麻烦,顺便给他一记耳光,现在想起来我很后悔。我猜,袁金林那时可能惹上了麻烦,也许到了穷途末路。幸好我及时改过自新,不然,说不定哪一天我比他还要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