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翼龙害怕胡珏躺地着凉,一伸手将她托住,紧接着,他想把胡珏抱进卧室里,胡珏却是轻轻摇头,瞄一眼墙角的一块帆布垫子,风情万种地说道:“那是给我们准备的吗?我想试一试你武功多高,想知道你舍得杀我吗?”
翼龙亦如脱缰野马,也懂浪漫,接腔道:“咱们一起飘吧。”说着,他抱住胡珏,大步流星地走到垫子上,也顾不得剥光玉米皮。
“老公,又一次。老公,老公。”就听胡珏不停叫唤,也不怕暴风骤雨闹了涝灾。
一个干旱多年,一个三十几载没有中意的田产,干柴烈火一旦相遇,谁也不知道焚毁的是个怎样的心灵世界。燃尽以后,因为雨水的浇泼,灰烬丑陋了形态,才会有歉疚的破败或者幸福的修复。
灵魂一旦失火,所有的欲望燃烧起来都是黑的。在这个灵魂失火的晚上,一对焦渴的躯体,以水解渴并求灭火,在水与火的缠绵里,一次次死而复生,生而赴死。鸳鸯戏水的妙处,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