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难受,我感觉真要捂住不说就等于欺骗龙哥你。”
“你说的那个坏人是裘乾吗?”
仉天然颔了颔首,“嗯,就是他。两面三刀,城府深得吓人。”
这小子说话非常实在,脸上没有任何东掖西藏的表情。翼龙听完,笑了笑,照准仉天然的胸脯轻轻击了三拳,说道:“天然你好样的,你这个兄弟我认了。其实,这件事情我早就知道了,不过,我仍然感谢你能告诉我。”
裘乾在药死翼龙那条牧羊犬之前,他早已布设了预谋,那段时间他经常买羊肉到翼龙住处喝酒,闲时就用羊肉喂那条牧羊犬。几次过后,那狗就跟裘乾混熟了,特别喜欢吃裘乾拿来的带着孜然味道的羊肉。裘乾跟农药打了多年交道,哪些药三步倒哪些药见血封喉他都懂,因而,对他来说,肉里下毒,弄死一条狗再简单不过了。
也就是那些孜然味,暴露了凶手的身份,翼龙解剖了那条狗,随后,他私底下问一个贴己的帮内兄弟,证实了他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