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说道:“我是故意杀人犯,全国通缉,只能是癞蛤蟆趴在热鏊子上,自在一会算一会。我自作自受,不想给别人添麻烦,况且,我还有事情要处理。明天,你自己动身吧,我没法送你了。”
听说要赶她走,赵酒窝的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似的,“不,我不走,我不能撇下你。我,我爱你。”心里一急,她居然说出这样的话,尽管吐字时没有足够的胆量与底气,话到最后,音调有些轻,有些长,像彗星的尾巴。
袁金林不禁一愣。要知道,这丫头片子可是他的私生女啊,她居然说爱他,这不是遭天谴吗?
等到袁金林回过神来,他的心口一阵阵绞痛,表情也是极度痛苦。
“说什么傻话?以后不许胡说八道!”
袁金林嚷道。
赵酒窝倾长脖子,定定地仰视着袁金林,不依不饶,“我不管,我就是喜欢你,从你开初到三民乡想泡我的时候,我就留意你了,我感觉你就是我的菜,老是老了点,可老而不皱巴。老了才懂疼人呀。后来,我发现我爱上你了,越陷越深,直到现在爱得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