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于毅哥……我现在最怕的就是我阿姐,她……为了我,被于毅打过很多次。”桑榆说着,回忆到了可怕的画面,浑身颤抖不已。
他还是断断续续地说着:“那根木条,有这么粗啊……”
桑榆用手比划着,眼泪重重落下,声音哽咽,要过好久才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我阿姐……那木条上都是阿姐的血……木条已经染成了红色……不是……是黑色的……”
他说着,哭的不能自已,双手紧紧抱着脑袋。
沈于毅缓叹口气,这话他听了都觉得难受。
“于毅哥,你怪我吧!阿姐是为了救我,要不是我……我是阿姐的累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