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自己的嘴。
惊愕过后,她不管不顾地扯开喉咙求救:“来,来人。”
管家大娘闻言,睡眼惺忪地揉着一双老目,待视线清晰,她赶忙喊来了好几个女佣,一同帮忙把这家子的主人扶到了卧室。
管家拍着大腿,愁容不展地说:“夫人,这可怎么办?现在后半夜了,张医生怕是早就睡下了。不然,送医院吧。”
乔菀摇摇头:“别折腾,这屋里应该有医药箱吗?”
微微愣神,管家赶忙回应:“医药箱?有!有!”
她心口堵堵的,神情异常严肃:“去拿来,别忘了,虽然我是看死人的医生,不过好歹也是医生,这点皮肉伤只要稍微处理下就行了。”话锋刚落,目光又凝上了床上的男人。
“好,好。”
管家重重点头,没一会就拿来了医药箱。
乔菀接过,吩咐他们都去休息,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黎子谦和她两个人。
淡淡的酒气散布在房内,窗外,是浓稠的黑。
她从医药箱里拿出了酒精棉和双氧水,纱布以及一些消炎的药粉放在了床头柜上。
暖光灯下,黎子谦的眉是皱着的。她不晓得他到底喝了多少酒,竟然能醉成这副模样。
乔菀轻叹一气,走到床尾仔细看看了他脚上的伤口。
大小不一的水泡覆在他的脚掌上,有很多都已经破掉,露出了微红的肉。
一时间,黎子谦转身时的那道背影又从脑海闪过,一丝愧疚缓缓爬上了眉梢,心脏最绵软的地方被扯得七零八落的。
进门前,付景年告诉她是黎子谦找到他追问她应该会去什么地方,最让人意料不到的,是黎子谦竟然告诉付景年,这段婚姻有名无实,所以付景年才会要她离开。
她不明白黎子谦为什么要这么做。隐瞒了这么久的秘密突然间成为泡影,那当初又何必千方百计的叮嘱她要保密。难道是因为不想让她卷入其中?
最重要的是,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更加说明了她的直觉一直都没有错。或许,黎子谦想保护那个凶手?
更没道理。
头炸开般的疼,短短几天,乔菀对黎子谦这个人就充满了好奇,这是三年来从未有过的感觉。
她拧了拧秀眉,将准备好的东西拿过来,小心翼翼的处理着黎子谦脚上的伤口。
许是真的醉得太深,乔菀折腾了半天,他居然一点反应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