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他不语,眼神发空,更没有去接水杯的意思。
男人和女人的区别兴许在这,付景年开口的第一句话便直奔主题:“是谁干的?看清长相了吗?身份呢?知道吗?”
素白的空间里付景年有力低沉的男嗓回荡在空气里,一波接一波的追问向他袭来。
日光灯下,黎子谦的黑发垂在了眉心,他眼中泛着冷意,嘴角挂着苍白的笑,浅浅的,淡淡的。
“出去。”简简单单的字眼从薄唇里迸出来,比任何咆哮都来得有力度。
乔菀轻轻叹了口气,将水杯放回了桌上,冲付景年使了个眼色示意和她一起出去。
身后却响起了更加低沉的声音:“乔菀,你留下。”
女人的脚步在一瞬间停下,她让付景年先出去等,关上了病房的门。
她一步步走在瓷白的地砖上,总觉得面对眼前男人的时候,有一股子疏离感。
他安静的时候也会让她没来由的忌惮,更别说他此刻的眼神和死了一般沉寂着。
乔菀在黎子谦的床边拉开椅子坐下,静静等待着黎子谦开口。
房间的秒针滴答滴答地转动,过了好久,黎子谦的目光才从盲点中移开滑在她身上:“昨天你留的那封信,我看了。”
乔菀抿了抿唇:“所以?”
黎子谦凝了她好一会,面如死灰,眼中却浮动着太过复杂的光:“为什么要帮我?”
“我只是不想在你四面楚歌的时候离开,于情于理都挺不仗义。咱们要相信警方的力量,这种案件要是找到线索,破案是分分钟的事。今天我报纸我看了,简氏的股票跌得很厉害,所以我想……”
乔菀的话没说完,黎子谦的手臂就紧紧箍了过来。
他的下巴嵌在她的肩窝,身子微微颤动着,似乎在强忍着什么。
翌日,微雨。
关于黎子谦遭袭事件,警察局做了备案,当付景年亲自给他做笔录的时候,黎子谦却咬紧牙关,只字不提,任凭怎么问他的回答永远只有三句话。
不知道,不记得,隐私。字字都透出烦躁来。
付景年的耐心最终被黎子谦磨平了,病房里两个男人迸射出的磁场相互抵触着。
付景年叹了口气,将手上的案夹重重丢到了床头柜上。拉开一把椅子坐下来。
坚毅的轮廓逆着光,一脸严肃。之所以亲自跑来做笔录,他想和黎子谦谈的重点根本不在这儿。
两道炯烈的目光投向黎子谦,不卑不亢道:“对乔菀,你到底有没有感情。”
直觉这种东西,并非是女人的专利,自从乔菀出事那天从黎子谦的眼里看到过分的担心,他便开始不安。
黎子谦轻轻扯动唇角,寡淡的笑容掠起,他俯向付景年,故意逗他:“有!”
付景年瞬间从凳子上立起来,瞪大双眼:“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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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如果你问的是爱情,那么没有,但是人和人的情感分为很多种,现在来看,我对她至少有感激之情。”
有很多女人会看上黎子谦的外在条件和经济实力,可不能否认的是,再有钱的人对于感情从来没有十足的把握,更别说现在这种生死关头了。
乔菀这时候毅然决然地选择留下来,即便他再冷漠也不可能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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