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于柏徽说春花在隔壁房间,但当她站在走廊上的时候才发现这个地方华丽宽敞得宛如宫殿,隔壁的定义似乎一下子就被无限延伸。
一眼望去,她眸底的惊愕愈演愈烈。
她所站的位置是二楼,正前方有个喷水池,环形大气,水帘每隔几秒就会迸射出一条条有力的水线,迎面而来的湿度打在脸上,十分清爽。
角落里放着很多上等黄铜为原料的大型雕塑,将整个范围的格调提拉到一个很高的位置。
喷水池的后方便是电梯,电梯前站着黑压压的一排保镖,人种比较杂。
有的金发碧眼,有的黑得看不清五官,还有个子精致娇小,看上去像是泰国的原住民。
心脏的波动越来越大,不久前,她的人生还是平淡无奇,几乎每天面对着死尸。
枯燥的生活加上枯燥的工作,造就了她很长一段时间的枯燥时光。
在做法医的时候,她一直认为死人比活人要可怕许多,可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她的人生完全逆转,触及许多虚无缥缈的不切实际。
那是不存在于一般生活的一幕幕惊心动魄,原来真正让人畏惧的从来都是活着却不虔诚的灵魂。
“菀——”
乔菀扭头,春花飞奔过来,惊慌失措地死死抱住她,嗓音很快杂起哭腔,就连身子都在颤抖:“太恐怖了。”
后背明显感觉到一股暖流,乔菀的眉拧得更紧,她拽住春花的手腕稍稍推开,凝上了她的惊恐。
双手贴合在她的圆脸上,眼泪也不自觉的随着眼前人的情绪逸出眼眶:“春花,春花,你没事!没事就好!”
春花撇着嘴,重重点了点头。
乔菀的眉梢一挑,赶紧追问:“你知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们怎么会在这里,还有黎子谦,你知道黎子谦在哪吗?”
一颗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春花像是受了很大刺激般隐隐发抖,说话时,连嘴唇都在抽搐:“我不知道。你掉进海里不久,黎子谦跳下去救你,然后,然后沈若天派人把弯弯丢进了海里喂鲨鱼。
我虽然不喜欢这个女人,可是人怎么能那么残忍,随便就结束一个人的生命,轻而易举地像捏死一只蚂蚁。这是怎么了,到底怎么了!!!我想回家,菀,我想回家。”
哇的一声,春花哭得撕心裂肺,这让乔菀的罪恶感更浓稠。
未来,不管还要面对什么大风大浪,春花没有责任一直赴汤蹈火。对于这个傻傻愣愣的农村姑娘,她的牺牲已然够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