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是她滑雪的照片,还有一张是攀岩的照片。
黎子谦的深眸眯了眯:“这里?”
女孩大手一环,在空气里荡了圈,笑道:“我叫林霖,这是我家,你昨天晚上摔在我家阳台上,没死算你走运。”
语落的时候,她的左脚下意识的架在床上,凝他一眼。
黎子谦略带无奈地摇头低笑,在这个如梦幻影的社会里真实面孔他见的太少,而眼前这女孩,无疑给他一种武侠小说里的江湖儿女气,不拘小节,率真得可爱。
当下如此紧张的局面中,黎子谦没来由的对她有种信任感,不避讳地动人一笑,沉稳地说了句:“谢谢。”
话锋落下,他又凝了眼架在床上被牛仔裤包裹的长腿,有点哭笑不得。
林霖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行为有些不雅,赶紧收回自己的腿轻咳了声坐在床边,一掌拍向他坚实的胸膛:“不用客气,岚城谁不认识你。报纸上写你被烧焦了,我还以为自个儿见着鬼了。”
“我……”他似有千万话要说,却不知从何说起。
林霖摸了摸下巴:“别说,让我来猜猜,你昨晚跳楼是觉得报纸上说的不真实,现在就想让那篇报道变成真的呢,还是你活腻味了?碰到我这个爱管闲事的丫头是不是在想,臭丫头,哥哥我都摔疼了一次,居然还没死成。”
这下黎子谦是彻底被林霖的话逗笑了,狭长双眼中明显的笑意:“你昨晚为什么不打电话报警?”
这点是他好奇的,昨晚从十五楼到十楼那一跳,绳子长度不够,他只能徒手跳跃。
若是一般女孩看见个男人突然掉在阳台上,第一反应该是报警才是,她倒是胆大得令人意外。
林霖皱了皱眉,眼睛往天花板上扫了眼:“这个问题……叫我怎么回答呢?准确来说应该和我的职业有关。”
黎子谦的身子往前移了移,好奇心促使他的五官在灯光下更加分明英俊,挑起眉梢,吟了声:“喔?”
林霖站起,双掌一击:“得,看你很想知道的样子,我就告诉你吧。我是一名实习女警,我自个儿都是警察,还用得着报警吗?”
说到实习两个字,她的底气显然弱了许多。
黎子谦的唇角微勾,笑得优雅:“原来是这样。”
林霖看他一眼,突然坐下,脸凑过去的一刻瞬间拉近了两人的距离,低声道:“实话和你说了吧,从你那报道一出来,我就觉得疑点重重。你昨儿个那么纵身一跳不久就有人来敲门,我可不傻,没开!不过这么一来,我就更加觉得背后有什么大故事。”
黎子谦无奈扯出一抹笑,却又很快敛下了嘴角的笑弧:“呵呵,姑娘既然没把我交到警察手上,能不能帮我个忙。”
林霖见他说得认真,有心调侃一番:“那要看是什么忙咯,你要是让我去死难道我也去啊?说出来听听,听完了我再考虑要不要帮。”
黎子谦蹙了下眉,当他再次凝上林霖的眉眼,散去萦绕在心头的戒心,沉稳且陈恳地道上一句:“简单来说,我想让你帮我找个人。”
他现在不能出面,做任何事都必须要找到个帮手才行。
“谁?”林霖挑起眉梢,泛着浓重的好奇。
短暂沉默过后,黎子谦甩出一句:“我想找我妻子,还有我爸到底有没有事?我妈她是不是以为我死了?”
林霖闻言,这回是彻底听不懂了:“你妻子?你妻子在医院,烧伤面积达到百分之四十以上,你不知道吗?至于你父亲,他在爆炸前去了花园躲过一劫,不过我想他们肯定以为你死了。”
黎子谦的眸光太深邃,低润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