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暗观察她的神情举止,深叹一气,干脆戳穿她:“你很紧张?”
她被突来的男音吓得颤了颤身子,转脸,遭遇他严厉的目光,说话的声音没来由的结巴起来:“没……没有!”
短暂的凝视过后,他邪魅的笑容又悄无声息地跑出来:“既然这么选择了,结果是好是坏你都得担着。”
乔菀干干扯了扯唇角,笑而不语。她当然知道于柏徽的言下之意,抿了抿唇,调整了下自己的心情,目光移向窗外一闪而过的一颗颗残雪未融的枯树。
于柏徽侧目,他想了很久,最终觉得这句话还是趁着现在说。
他知道自己在冒险,万一黎子谦看到她,奋不顾身地带她走,他没一点办法,那么这句话,也将再没有机会说。
一字一句,他说得缓慢:“如果今天他愿意放弃一切和你在一起,那么以后如果有一天过不下去,来找我!我会等你!”
钻进乔菀耳朵里的柔情让她心咯噔一下,她没有转脸,就连目光中也寻不到半丝爱意,只是沉静地回了句:“你不是说他没得选吗?我去了,也只是观礼而已。”
说完这句话过了很久,她才转头,却发现于柏徽始终在凝着她,两人的目光碰撞出千姿百味。
于柏徽的眉头隐隐一蹙,淡泊一笑:“乔菀,你知道自己最大的毛病是什么吗?”
她挑眉,静静聆听别人口中的答案,她以为于柏徽会说她最大的毛病是嘴硬或者倔强之类的词,没想到他说的却是一句,‘自以为是’
“自以为只要离开,黎子谦就能过得好,这是你的自以为是。自以为只凭你一人就能扭转整个局面,这是你第二个自以为是。自以为……”
她大喝一声,适时打断了他伤人的言辞:“够了!”闭了闭眼,语调才些许柔和了一瞬:“求你别在说下去。”
于柏徽低低叹出口气,试着揣摩她现下的心思,又问了句:“你现在,在期待你一出现,黎子谦和弯弯的婚礼不能如期举行。”
乔菀攥紧拳头,突然凑近他,嘶声力竭地咆哮着:“是,我就是虚伪,我是这么想,你说的全对!我是一个又想做好人又恨自己的矛盾体。可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一声尖锐的刹车声划破凉薄的空气,车停了,两人的争吵嘎然而止。
断断续续的婚礼音乐从酒店六楼的窗户里飘散出来,乔菀抬头凝了眼,巨大的新人婚照高挂着。
凉风吹动照片下方写着祝贺词的横幅,
新郎:黎子谦。新娘:赵洛熙。百年好合,永结同心。白底,黑色花边字。好美的意式风!
照片里的女人依偎在他肩头,一手触着他的侧脸,而他,面无表情地深沉着。
于柏徽原以为,身旁的女人看到这样的照片会忍不住哀...
忍不住哀伤,没想到她转过脸来的时候表情很平和,眸底的情绪很淡,辩不出味道。
她斜睨了眼:“你确定我们能进得去吗?”
大手悄无声息地爬上了乔菀的肩:“放心,这种公众婚礼是不会把前来祝贺的宾客拒之门外的。”
于柏徽伸手去拉车门,却被她扯了回来。
乔菀闻言,心里咯噔一下,大胆揣摩他的心思:“等等,好像不对劲。”
于柏徽的眼光有一刹那闪烁,英眉一蹙问了句:“不对劲?”
“你带我来,应该不只是因为之前你说的目的。”于柏徽究竟在盘算什么?乔菀的心脏一下子像是漏跳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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