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但又想着像舒薪这样子的也挺好,毕竟舒薪会自己赚钱,花的钱都是她自己赚的。
一时间,吉祥脑子里想的可多了。
「吉小哥,麻烦你带我去一趟戴记布庄!」
「好呢!」
到了戴记布庄,舒薪才知道戴夫人带着戴珍珠出门去了,戴掌柜脸色也不太好。
想问点什么,最终什么都没问,说了自己要的东西。
「你要青布做什么?」
「拿来做鞋子、衣裳,我有个堂兄弟,帮了我家许多,我想着给他做身衣裳!」
戴掌柜点头,「这倒是应该的!」
只是舒薪挑的布料挺好,还多,就连粗布也不少,一番算下来,足足有十两银子。
戴掌柜错愕了一下,「阿薪啊,你买这么多青布回去做什么用?」
「小弟也可以做啊!」舒薪低语。
她只是想给大叔做一套衣裳、一双鞋子,报答那日的出手相助,还想做一套给那个送她们野鸡、野兔、小狗的恩人。
还有虎子也要给他一套。
余下的放着给小弟做衣裳也是不错的。
「那你可有银子?若是没有,便先欠着吧!」戴掌柜道。
「干爹,我有钱的!」
舒薪数了十个银角子给戴掌柜,刚好十两。
「那银子我便收下了,我给你拿点线,算干爹送你的!」
「多谢干爹!」
「不必谢我,早些回家去吧,还有绣活也要赶紧做,争取早日做好!」
「嗯!」舒薪点头,把布料装上马车,和戴掌柜告辞离开。
戴掌柜送舒薪出店铺,看着她坐吉祥马车离去,又想着那马车里满满当当的东西。
摇摇头嘆息。
这孩子会赚钱,也极会用钱,胆子大心眼多。
不过也幸亏她心眼多,不然珍珠便是跳进了火坑里。
谁知道那肖家是这么个心思,简直可恶。
舒薪、吉祥回到醉仙楼,佛跳墙已经炖的差不多,舒薪要回舒家村,便把坛子抱了放在了马车上,又问布掌柜要了几个不大的酒坛子,真真把马车堆得满满当当。
朱师傅、袁师傅、何师傅看着舒薪坐在马车驭位离去,才问布掌柜,「她家是乡下的?」
「不瞒三位师傅,这孩子是个可怜的,她那爹啊,不说也罢!」布掌柜说着,摇头嘆气。
何师傅忙拉着布掌柜,「说说看,到底什么个情况?」
「一言难尽,咱们找个地方边喝茶边说!」
「好!」
等布掌柜把舒薪家事情说了一遍,朱师傅、袁师傅、何师傅沉默不语。
好一会朱师傅才嘆息道,「都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这孩子真心不易!」
「是啊,这么个爹,有还不如没有,这没有了努力些,总能把日子过起来!」
不免唏嘘万分。
各想着,等回去后,托人带点什么给舒薪才是。
一路上,舒薪心情都极好。
买了这些东西,等房子修好,她就可以在家专心做绣活,不必再往镇上跑了。
舒家村此刻也是热闹万分。
一是舒薪家又要修新房子,依旧是青瓦房,六个大间一个堂屋,昨天就把木头都弄好,今天更是拉来了青瓦。
二就是二十五舒阿木要娶媳妇了,娶一个寡妇。
但似乎并没多少人去帮忙,那些去的,都是租佃了舒家的田,没有办法。
舒薪坐马车回来的时候,家里正有人,见着那一马车东西,一袋子一袋子吃的,一个个眼睛都直了。
这得多少钱?
「阿薪啊,买这么多东西花了不少钱吧?」
舒薪微微含笑,「家里什么吃的都没有,接下来我要在家安心做绣活,镇上就不去了,所以多买一些!」
可这也太多了吧?
众人忍不住侧目。
想看看都买了些东西,只是看来看去,其实也没什么贵重的,家家户户都有,也就是舒薪家什么都没种,又买了这么多,才格外的稀罕。
只是有一个酒坛子,密封的严严实实,被吉祥抱去了厨房,有人好奇去摸了一下,滚烫烫的,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
村里人顿时明白,舒薪做的绣活怕是比柳氏说的更赚钱。
「阿薪啊,婶子跟你说个事儿可行?」
「婶子说就是了!」
「是这样子的啊,婶子家有个姐姐,比你大一些,让她来跟你学做绣活可好?」
舒薪点头,「可以的,不过婶子得等我把手头这个绣活做好,再让姐姐过来可好?!」
「你这绣活挺急吗?」
「这是我接的第一个绣活,我家日子能过下来全靠它,是不能有一点闪失的,等这个绣活做好,我便会休息一些时日,到时候更能认真教姐姐!」舒薪说的诚恳。
把厉害关係说了一遍。
「好,那就等你绣活做好,只是你多久能做好?」
舒薪想了想,「做多四个月吧!」
「那行,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
舒薪答应了一个,顿时又有几个要舒薪教一下,舒薪一一答应。
能为那些曾经帮过她们的人做点什么,她是愿意的。
就因为舒薪毫不犹豫的答应教,本有些嫉妒的也不嫉妒了。
要知道,舒家当初可是请过师傅教舒雪梅她们,据说还挺贵的,舒薪肯定也是那个时候学了不少,能跟着舒薪学,不说像舒薪这样赚钱养家,但能为家里添些进项也是极好的。
一时间,舒薪家盖房子,舒薪做绣活赚了大钱的事情,在村子里传的沸沸扬扬,这都是好事。
舒阿木娶媳妇,原本也是好事,但他娶这个寡妇,把怀孕七月的糟糠之妻打了一顿和离,连几个女儿都不管不顾,说嘴的人那就太多了。
眼看就要到吃午饭的时候,众人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