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翻就进去了。
院子里也黑漆漆的。
沈多旺深吸一口气,想着回自己房间去看看,然后找个角落呆一夜。
只是才朝房间走,就有轻微打呼声从房间里传出来,沈多旺顿时变了脸色。
上前一脚踹开了门。
「谁?」一道紧张的男声从屋子里传来。
沈多旺怒火中烧。
黑暗中,一个男人,一个男人睡在他和舒薪以后的炕上。
见到他进屋子,吓的坐起身,「谁?」
沈多旺二话不说,就将人从炕上扯了下来,直接就拖扯到了院子,一脚一脚的踹在他身上。
「啊,救命……」男人被沈多旺打的毫无招架之力。
好几个房间的灯顿时亮了起来。
沈望祖跑的有些急,「三哥,三哥快停手,那是娘给我买的小厮!」
沈多旺闻言,双眸沉沉的看向沈望祖。
那双眼睛在黑夜中比野狼还让人发怵。
「三、三哥……」沈望祖轻轻的喊了一声。
「你说这是你的小厮?」沈多旺淡淡出声询问。
「是,是……」
沈望祖小声承认。
沈多旺听了后又踹了那小厮两脚,「既然是你的小厮,不睡你屋子,睡我屋子做什么?」
「娘……」沈望祖结结巴巴说不出句话来。
他是看不起又惧怕沈多旺的。
看不起他大字不识一个,惧怕他力大无穷,能打死老虎。
沈多旺还能赚钱,他没回来时,家里住茅草屋,他回来后,家里买了地,也住上了瓦房,他还能去学堂读书。
但他依旧看不起沈多旺。
「娘,你一个读书人,居然拿娘来堵我,你屋子不够宽吗?在这个家里,你的屋子是最宽敞的,枉你一个读书人,难道你不知道那是我要做婚房的吗?!书都读到狗肚子去了!」
沈多旺怒吼着。
沈望祖被骂的面红耳赤,却找不到话反驳,怔怔的不知道要怎么办?
「沈多旺,你给我闭嘴!」沈李氏怒喝一声。
「你什么意思啊,我问你什么意思,你那屋子空着没人住,我让……」沈李氏还没骂完,沈多旺已经去了厨房,不一会便扛着斧头出来。
吓得沈李氏说不出一句话。
沈望祖更是吓的差点摔倒。
沈多旺进了屋子,对着炕就是一阵敲打,将好好的一个炕砸的粉碎,又感觉到浴房似乎也被人用过,上前也是一阵敲。
沈李氏在屋子外瞪大了眼睛,竟是一句话都不敢说。
生怕沈多旺手里的斧头朝她挥过来。
沈多旺把炕、浴房敲碎后出来,看着沈李氏说道,「以后谁在进这个屋子,我就打断谁的腿!」
「你……」
沈多旺把斧头往地上一丢,一边去找筐子,开始收拾屋子。
一个人把里面的东西都装了倒到外面去。
沈李氏看了一会,沉沉说道,「都回屋子去吧,我看他能弄出个什么花样来!」
本来还想从姓夏的手里弄点钱,结果人根本就不来了。
又给望祖在县城买了个小宅院,买了马车、小厮,又买了五十亩田,手里的钱也满打满算也就剩下一千三百两。
如今沈多旺回来了,又要去舒家下聘,怕是来来往往又得去五十两。
想到银子,沈李氏就心疼的很。
沈多旺一个人把屋子里又重新收拾了一遍。等天亮的时候,看着空荡荡的屋子,沈多旺坐在门口,有些迷茫。
这个家,到底还有什么是值得他留念的?
若不是为了那所谓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真想带着舒薪离开,去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过安安稳稳的日子。
沈大郎的媳妇牛氏起来做早饭,看见沈多旺坐在门口台阶上,吓了一跳惊了下的同时,也有些同情沈多旺。
昨晚发生那么大的事情,公爹都没出来说一句话。
她倒是问个丈夫,可丈夫只淡淡说了句让她睡。
牛氏想到这里,连忙去厨房煮早饭。
沈多旺抹了一把脸,出了家门……
舒薪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先是睡不着,后来困得不行,什么时候睡去的都不知道。
一隻肉爪子压在她脸上。
舒薪伸手拿住,捏了捏厚实的肉掌,睁开眼睛看着平安吐着舌头盯着她。
「平安啊,团圆呢?」
「汪汪……」
舒薪慢吞吞的坐起身,伸了一个懒腰,才慢吞吞的下床穿衣服鞋子。
打着哈欠。
平安一个劲的拉着舒薪的裤子,舒薪不解,「你要干嘛?」
「嗷呜嗷呜!」平安拽着。
舒薪挑眉,「那你走在前面嘛!」
平安似乎听得懂一般,带着舒薪朝后院子走,看见团圆圆鼓鼓的肚子时,舒薪恍然大悟,「团圆怀孕了!」
伸手轻轻的摸了摸团圆的肚子,胀鼓鼓的,好大。
「这得有几隻啊?」
舒薪呢喃才发现团圆屁股处有血迹,顿时明白过来,团圆是要生了,平安找她来盯着。
「平安啊,团圆是要生了,你等着,我去准备布巾、热水过来!」
舒薪到前院告诉家里人团圆要生了,「阿芩,你快烧热水,阿芪你去拿干净的线,还有白酒,我给团圆煮两个鸡蛋花,让它吃了有力气生狗子!」
舒薪洗脸刷牙那叫一个快,煮了鸡蛋花到后院餵团圆吃,团圆都已经站不起身。
吃了没多久,就破了羊水,伴随着血水,团圆生下了第一隻小狗,舒薪先剪脐带,用白酒泡过的线系死,拍拍小狗的背,让它哼叫出声,才用布巾擦了血让团圆舔它。
等团圆舔了几下,记住了味道才放在它肚子下吃、奶。
平安就在一边趴着,一声不吭,巴巴的看着。
一隻后又是一隻,中间间隔时间很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