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举这点,舒薪还是清楚的。
沈多旺笑笑。
这话也就和舒薪在这里说说,真要赖舒家去,他不敢。
要知道,当初他见柳氏这个丈母娘都害怕。
尤其是柳氏那一声『大兄弟』喊的他胆战心惊。
后来每每想起都后怕不已。
「快吃饭吧,一会冷了就不好吃了!」舒薪说着,给沈多旺夹了排骨。
「不知道明天有没有货郎来村子里卖东西,要是来了我去看看有没有种子卖,我看后院的菜籽有发芽了!」
「家里还有地方种吗?」
舒薪想了想才摇摇头,「没呢,不过后面有几块空地,我找村长问问看,那是谁家的?还种不种?要是不种租给我们或者卖给我们也行!」
「这些事情先别急,等我好起来再说,你在家安心做针线活,不想做了咱们说说话,看看书也好!」
舒薪点头,她也不太会做地里的活,「要不我给你讲故事啊,你是大将军,肯定打了很多仗,不知道有没有听过孙子兵法,孙膑兵法,三十六计!」
「……」
沈多旺摇摇头,「这些都没听过,阿薪会?」
「当然!」
沈多旺有些急切道,「那阿薪晚上说说,我记下来!」
「好吧,那咱们晚上先说三十六计!」舒薪深吸一口气。
也幸亏她早些时候背过这些,不然可要出丑了。
吃了晚饭,舒薪把剩下的给了滚滚,滚滚吃的欢实,吃饱之后在屋子转了几圈,去外面拉屎拉尿,又回到屋子里,呆在火盆边上。
舒薪则把碗筷都洗了,又在炉子上烧着热水,一会洗脸、洗脚用。
两人坐在床上,舒薪说,沈多旺记。
舒薪才发现沈多旺的字十分好看,刚劲有礼,浑厚天成。
「相公的字真好看!」
「我有空教你!」
「我才不要学呢,看你这字手腕得很有力才能写出来,我一个小女子,又不去考取秀才,能写几个大字就不错了!」舒薪嘴上说着,却想着得好好练习才行。
不说成为大家,起码能看得过去。
「娘子言之有理!」沈多旺说着,看着这三十六计,「娘子,咱们来说说这第一计、瞒天过海吧!」
「好,这瞒天过海,意思就是极大的欺骗和谎言,什么样的欺骗手段都使得出来……」舒薪小声的解释着。
还说了一个典故。
沈多旺听着,不停点头。
这些故事他从未听到过,也从未想过计谋还能如此用。
便是军师诸葛明月虽然智谋过人,却没想过要编纂出来。
「阿薪,这些你是从哪里得知的?」
舒薪闻言,笑容僵在脸上。
不知道要怎么跟沈多旺说。
「阿薪,是不是我问错了什么?」沈多旺忙问。
「不是的,只是我不知道要怎么跟你说,这些东西并不是我想出来的,是我从书中看来的,可是我又不能告诉你是从什么书上看来,从什么地方看来……」
「没关係阿薪,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不用特意去想那么许多,你不知道,你告诉我这些,已经帮了我多大的忙!」
「很有用吗?」
「对,对于一个行军打仗的人来说,这便是至宝,只是阿薪,这些以后不要轻易和别人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可懂?」
舒薪点了点头。
又解释起其它计谋来,这个时候的舒薪就像是一个发光体,温柔的说着这三十六计的重点,以及典故。
沈多旺听了之后,受益匪浅。
他果然得了一个宝贝,一个世间仅此一个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