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李氏说,是泻药!」
「泻药?」沈多旺冷笑。
沈大茂更是惊的回过神来。
「娘,你怎么这么糊涂啊!」
「我,我……」大茂娘吞了吞口水,才结结巴巴说道,「沈李氏给了我五两银子,我……」
沈多旺听着,觉得真是一场笑话。
「沈大茂,你怎么说?」
「我……」沈大茂深吸一口气,跪在了沈多旺面前,「多旺,是我对不住你,我……」
大茂娘也跪了下去,「那只是泻药而已,只是泻药而已……」
「泻药而已吗?那我且问你,你装笋去家我的桶还在不在,洗过没有,要是没洗过,带着跟我去镇上,找个大夫看看就知道到底是什么了?」
「我,我还没洗!」大茂娘忙说了句。
连忙去找桶子。
她回来就去找沈李氏了,根本来不及洗。
沈大茂忙去厨房把灶火给灭了,去找人借了牛车,带着老娘、沈多旺去镇上。
沈多旺回了趟家。
舒薪已经煮好饭,在院子里陪着滚滚、猫咪玩,见沈多旺回来,笑道,「怎么样了?」
「我回来跟你说一声,我得去一趟镇上,很快就能回来,你早点吃了饭,把院门关好等我回来!」
舒薪本想问问发生什么事情了,可沈多旺这神色。
伸手给他整理了一下衣裳,「去吧,早点回来,路上注意安全,我在家等你回来!」
「嗯!」
送走沈多旺,舒薪随便吃了点,便把菜温到锅里。
抱着滚滚,「滚滚,你说,他是遇上什么事情了?那笋有什么问题吗?先前是谁来了家里?」
这些舒薪都不知道。
不过猜到了那笋大概是有问题吧。
大茂娘瞧着便不靠谱,也不知道她做了什么?
路上,沈大茂好几次想说话都不敢开口。
大茂娘也瑟瑟发抖,心里害怕。
沈多旺沉默着。
面对大茂娘这种无知的妇人,他吓死她,吓破她的胆。
让她害人。
到了镇上,三人到了一家药铺,沈大茂前去敲门。
「谁呀?」
药铺的人开了门,看着沈大茂,「你是要抓药?」
「请问大夫在吗?我这里有点东西,想请他帮忙看看!」
「看东西也是要给钱的!」
沈大茂颔首,「我知晓的,麻烦了!」
「进来吧!」
三人拎着桶子进去,大茂娘更是腰都直不起了。
等大夫过来一看,脸色便沉了沉,「这东西你们从哪里弄来的?」
「怎么了?」大茂娘忙问。
沈多旺沉着脸。
沈大茂更是小心翼翼的吸气,心沉到了谷底。
「这里面有砒霜,哪怕是侵泡在水里,可这笋要是不洗干净,煮起来依旧会有毒!」大夫说着,嘆口气后摇摇头。
大茂娘忙道,「那你看看这个桶子里也有砒霜吗?」
大夫又仔细检查了一番,点了点头。
大茂娘顿时吓软了腿,瘫坐在地。
「多旺……」沈大茂轻轻的喊了一声。
沈多旺看着沈大茂,朝大夫说道,「大夫,还请你与我去一样衙门,作个证!」
「多旺……」沈大茂尖叫一声。
心里恐惧万分。
大茂娘更是尖叫一声,晕厥过去。
一旦沈多旺去衙门报官,大茂娘就是下毒害人。
「多旺,求求你,放过我娘吧,她只是只是受了沈李氏蒙蔽……」沈大茂小声。
「要是我们把这笋吃了会如何?」沈多旺淡淡出声。
「……」
沈大茂顿时无言。
「沈大茂,我今日带着你们前来,就是要你们明白,我没有冤枉你们,而是你们自己作死,你娘愚昧无知,你更是愚蠢无耻,今日我们夫妻两个要是吃下了这笋,一命呜呼,到时候找谁去?泻药?真是泻药你来吃,或者让你娘来吃!」
沈多旺说完,朝大夫抬手,「请!」
「唉,看来我得走这一趟了!」
大夫见沈多旺拎了两个桶子,跟着出了药铺,前往衙门。
沈大茂追出来,沈多旺已经走远。
沈大茂又不放心老娘,连忙回去,又是掐人中又是拍脸。
「娘,娘啊……」
大茂娘幽幽转醒,「大茂,我,我真不知道那是砒霜,我真不知道啊!」
沈大茂相信老娘并不知道,但是……
「娘,沈多旺已经报官了!」
「……」大茂娘闻言,两眼一番,又晕厥了过去。
她是真吓死了。
那是砒霜,砒霜啊。
孙施已经很久没见过沈多旺了,这些日子来,他小心谨慎,把舒缎儿关起来,府里的一切都不让她管,只让她吃饱穿暖就好,认真教育么儿,只是么儿性子被养坏,他教起来格外费力。
大女儿已经出嫁,嫁给了一个年轻的县令,可是和他并不亲厚,成亲后也不曾往来。
两个儿子住在大舅兄家,也不曾回来。
舒家这次有三个人考上了秀才,但也没有派人来报喜。
甚至钱进那边也是一样。
差不多就是断了往来。
再次见到沈多旺,孙施吓了一跳,刚要开口喊一声大将军。
沈多旺已经开口,「大人,有人给我家送笋,只是这笋里却有砒霜,大人此事你怎么看?」
「自然是把人抓起来,还你一个公道!」孙施忙道。
又问明了缘由,沈多旺自然仔细说了。
孙施又让大夫写了证词,便让人送他回去,顺便去捉拿大茂娘。
但这沈李氏,沈多旺和孙施商量了一个对策,孙施颔首,「一切听大将军吩咐!」
「嗯!」沈多旺淡淡颔首。
等到大茂娘被抓回来,不必审问,她就什么都招了。
孙施恐吓了大茂娘一顿,大茂娘便答应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