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流觞说着,忽然间一顿。
这事情按照这样子推算不对呀,哪里一定出了问题?
「你跟我说说当时的情况吧!」
「当时的情况?」龙腾低语。
「对,当时的情况,你在哪里?她们在做什么?每个人在什么位置?我总觉得这件事情,不太对劲!」
「是有什么遗漏了?」龙腾问。
「这中间确实有遗漏了,就舒薪中毒这种事情来说吧,这种毒只有两种途径,一是吃,二是直接到身体里,那三个小的嘛,剪脐带的时候有可能,但如果是舒薪呢,就只有吃东西这一途,或者有稳婆把沾了毒的手伸到她身体里!」
虽然他这种猜测有点匪夷所思,但是冷流觞相信,这稳婆肯定还有一个帮手。
所有的人都以为只有一个凶手,但是这番推算下来,确实有疑问。
龙腾沉默着没有说话,仔细回想着当时的情况。
舒薪虽然怀了三个孩子,人比较胖,但身体素质良好,但是她生产的时候,并没有出现难产或者胎位不正的现象。
可是她好像喝了两三碗参汤,这是疑点一。
再一个稳婆把剪刀伸下去的时候,为什么让他看见了?
他得知这一切的真相之后,瞬间就非常愤怒的把人一脚踹了出去,并将其拿下。
一番审问之后,稳婆道出了她是皇帝的人,又牵扯出了甘氏身边的一个小丫鬟,牵扯出了甘氏,甘氏在万般惧怕之下交代出是忠义候夫人给他的这个毒!
他当时就非常愤怒,直接杀上了忠义侯府。
怒气腾腾之下,能杀的都杀了,那余下的人现在还被关在地牢里,但他们也不冤。
毒药确实是忠义候夫人拿给甘氏的。
而这毒药的真正来源是皇帝。
可真的是皇帝吗?
龙腾这一刻是怀疑的,也知道这毒药是别人给皇帝的,这个给皇帝毒药的人是谁?
宣王,云王!
云王胆小怯弱,虽有称帝的野心,却没有这个胆。
那么就只剩下宣王了。
好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宣王是要他跟皇帝争上一争,两败俱伤,然后再坐收渔翁之利。
想法真真是极好的!
手段也够狠辣。
而他也上当了。
事关舒薪和三个孩子,他毫不犹豫就上当了。
「看你这样子,你是想起什么了吗?」
龙腾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淡淡的问了一句,「你有没有那种让人一辈子都不举的毒药,无药可解那种!」
「呀……」冷流觞惊了一下
这人怎么忽然之间变得不太正常,他不是应该那种正直凛然的人吗?
「有还是没有?」龙腾冷声问。
「别人要嘛,我有肯定也说没有,但如果是你要的话,你求我啊,你求我,我就给你!」
龙腾看了一眼冷流觞,「大不了我再等等!」
为了一个毒药,求他是绝对不可能的,如果为了舒薪娘几个的命,他肯定愿意。
「等谁?」冷流觞问。
「一个医术比你厉害的人!」
「不可能,这世界就没有比我医术更厉害的人了!」
「你确定?比如忘尘师太!」
「她老人家啊……」冷流觞犹豫了一下,「确实比我厉害一点点吧,不过也就是一点点,她年龄比我大那么多,等我到她那个岁数,我肯定也能很厉害很厉害了!」
龙腾没有说话。
屋子里传来,丝菊惊喜的声音。
龙腾知道是舒薪醒了,立即朝屋子走去。
冷流觞连忙跟上。
舒薪确实是醒了,她感觉自己做了一个梦,梦里整个人浑身无力,四肢发软,仿佛快要死掉了一般。
不过这次醒来,感觉整个人都轻鬆了许多。
「阿薪,你醒了!」
龙腾快速走到床边,握紧了舒薪的手。
眸中全是欢喜。
「我醒了,孩子们呢?」
「他们很好,已经吃过解药了!」龙腾说着,连忙让人把三个孩子,搬到舒薪身边来。
又扶着舒薪坐起身。
「早些日子,我以为是鼠疫,不敢让三个孩子接近你,也不敢让你接近他们,如今证实了你们只是中了毒,来,阿薪你,抱抱他们!」龙腾说着,抱了一个孩子放在舒薪怀里。
舒薪抱着孩子,看着小小的他,忍不住便落了眼泪。
「莫哭!」龙腾心疼的紧,连忙给舒薪擦拭眼泪,「你如今还在月子里,得安心养着身子,尤其不能哭,现在哭了以后,眼睛可是会疼的!」
「你知道的倒是挺多!」舒薪打趣。
心里确实轻鬆了很多。
这个男人,其实把一切都做的很好很好。
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以她为先。
「我这个人粗手粗脚的,必须学着一些,免得你在月子的时候,我不小心又把你惹生气了,别哭,这是咱们的儿子,都好好的,你坚持了过来,他们也坚持了过来,阿薪,你是一个好母亲,他们在你肚子里的时候,你就给了他们一个好的体魄,让他们度过了这次难关!」
舒薪在这方面做的确实挺好,怀孕的时候什么该吃什么不该吃,该吃的她会多吃一点,不能吃的绝对不会碰,也不会挑食,就光吃一样,她会吃很多样东西,营养均衡。
每天坚持走路,不管是颳风还是下雨,都要走上固定的时间,哪怕是累得不行,她让人扶着也要走完。
就是因为这样每天都锻炼,让几个孩子体格都很好。
「好了,你别说了,再说我又要哭了!」
「好好好我不说,你饿不饿,要不要吃一点东西?小厨房那边一直煨着鸡汤,还有这几天契哥儿、滋滋每天都来,就在门口不走,我这就让人去把他们抱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