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这个就挺好!」
蓝溪立即给梁王倒了酒,梁王小小口袋喝着,蓝溪又给梁王夹菜。
梁王吃了几口,便觉得身子有些虚软无力,昏昏欲睡,想着蓝溪的打算,梁王心中冷笑。
他如今虽然还能成事,但到底不如年轻时候,也在接龙腾回来的时候便吃下了药,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再有孩子。
蓝溪想算计什么,他岂会不知道。
他如今还留着她性命,也不过是为了探出她身后的那个人,
「今天本王可能是喝多了,蓝溪啊,扶本王歇息去吧!」
「是!」
蓝溪扶着梁王到了床上,梁王很快就沉沉睡了过去,蓝溪推了梁王几下,见梁王毫无清醒迹象,蓝溪便让丫鬟收拾了一番,才悄悄的去了隔壁的屋子。
她一进屋子,那男扮女装的丫鬟就迎上来,拉着蓝溪进了暗处,很快喘息声传来……
梁王慢慢吞吞的坐起身,听着隔壁的声音,眸子微微眯了眯。
好一会后才慢慢的闭上,倒在床上睡觉。
竟是无所谓的紧、
他想,若是隔壁的人是盼儿……
这种想法一有,他就想杀人。
果然,不爱不喜,随便她怎么作践都无所谓。
梁王还是那个梁王,能帮着龙腾做点事情就做点,不乐意就带着两个孩子玩耍,或者看着三个大胖孙子逗趣。
外面的事情也不太管了,有点修身养性的感觉。
栖霞城依旧在修建之中。
这是对抗皇帝的一个重大屏障,龙腾自然是格外准备的。
高高的城墙,这方圆几个州能来的匠人都来了,石头一马车一马车的拉过来,人多做什么都是快的。
加上又有吃的,还能有钱拿,这些匠人自然愿意在龙腾的统领下做事。
别说偷懒了,大家反而更努力。
来投靠的人也越来越少,各州府的富裕之家,为了在龙腾跟前露个脸,免得龙腾以后挥军直下时,带人上门去抄家。
与其全军覆没,不如拿出大数家产来,买个安稳。
为此龙腾还真是一点都不缺粮食、钱财。
眼看就要过大年,那城墙言着栖霞渡口一直衍生下去,一直到了那水流湍急之处。
魏舒然来见了龙腾。
「大将军!」
「魏公子!」
魏舒然四十来岁年纪,中年男子,却极其儒雅。
就是此刻,也是一身风华,让人敬仰。
「大将军,不知道此生有没有机会见到那个人?」魏舒然问道。
「自然是有的,待我大事成了那一日,她就可以明目张胆的回来,当然若是魏公子想她了,也可以去寻她!」
「不了,知道她安好,我便足矣,何苦去寻她,给她添了许多烦恼,再说我相信大将军的成功,不会太远!」
「那还是要多谢魏公子的鼎力相助!」
魏舒然笑了笑。
看着前方涛涛河流,「大将军!」
「嗯?」
「你会是一个好君主的吧!」
龙腾寻思片刻才说道,「我的后世子孙,我不知道,但我的愿望就是百姓有饭吃,口袋有钱,病了有钱看病,老有所依,幼有所养!」
魏舒然闻言沉默片刻,单膝跪下,「大将军,臣魏舒然愿意为大将军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魏公子请起!」
龙腾倒是没想到,魏舒然会这般就投靠了。
不过对于魏舒然、魏家来说,也只有龙腾是一个好皇帝,才不负他们举族投靠。
魏家子弟,能干之人无数,龙腾自然也打算好好用起来的。
这栖霞城不单单要有大军,还要有一个聪明本事的人镇守才行。
若是崔将军和魏舒然联手,栖霞关便不用丝毫担忧。
那些藩王虽然没有直接投靠龙腾,但是也不敢叫板,都在观望,要是龙腾真的强大起来,他们也只有投靠,等着龙腾重新洗牌。
也仗着自己和龙腾多少有点血缘关係,也算得上皇亲国戚,底气还是很足的。
大年三十,一家子也是简简单单的坐在一起吃了一顿,龙腾发令下去,人人有饭有肉吃,还能喝上两口酒。
这一刻的他是曾经那个驰骋沙场的威武大将军,也是梁王府世子龙腾,更是她舒薪的丈夫。
舒薪立在一边,整个人包在厚厚的披风里,手里抱着暖炉子,看着龙腾点了烟火。
「砰……」
「砰……」
灿烂的烟火炸开了来。
契哥儿、滋滋、十七欢喜的叫了起来。
一个进的拍手说好看。
蓝溪立在梁王身边,想了想才佯装呕吐了一下。
「怎么了?」梁王明知故问。
「没事,王爷不必担心!」
梁王微微颔首。
蓝溪见梁王不多问,心下捉急,「可能是,可能是……」
「等明日再宣府医看看吧!」
蓝溪闻言,缩在袖子里的手微微捏拳。
到底还是不是蓝盼儿,就差这么多。
梁王有那么孩子,竟也装着不知道她有身孕。
不,梁王是知道的,不然他不会说明日让府医看。
是府医,而不是让立在一边,跟着契哥儿、滋滋、十七疯玩的冷流觞上来把脉。
冷流觞如今也算是一个头头了,不过却成了滋滋的小跟班。
滋滋一个吻把冷流觞给收服了。
他从来不知道,一个单纯天真的竟是这般的美好。
所以心甘情愿成了滋滋的小跟班,天天从外面带吃的过来给滋滋吃。
「三三,三三,你快把烟火点起来!」滋滋催促道。
冷流觞应了声,「是,小祖宗!」
滋滋一听到小祖宗就欢喜的不行。
契哥儿也跟着笑了起来,跟着冷流觞喊滋滋,「小祖宗!」
「笨蛋,是妹妹!」滋滋没好气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