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日值生产队自然有自己的诀窍,那可不是单靠种地的收入,都要靠搞副业。
前文说过,文革时期搞副业外出承包,是“走资本主义道路”,一旦被发现就要被“割资本主义尾巴。”
不过人都是会变通的,只需要找到可以挂靠的国营单位,账户和施工单位都挂在他们的名下,有了国营的幌子,再去承包那些单位的工程就行。
当然,对那些单位不能白用,要打点他们的头头,那年月都穷,送礼也简单,用麻袋装满土豆地瓜送两袋过去就一路绿灯了。
除了这种特殊的情况之外,绝大部分生产队都循规蹈矩,靠着土里刨食赚点工分。
日值七八角的很少,日值五六角的也不多,大部分都是日值三四角的。
个别生产队,土地瘠薄条件差的,日值就只有一两角了。
而志军所在的生产队每个工分只有八厘钱,也就是说日值只有八分,这种情况不被饿死就不错了,也就难怪为什么他费尽心机想要离开那里,看来除了被茶花的两个弟弟追打之外,收入太低也是他想逃离的原因。
志军一边诉说一边抱怨着当地的落后和工价的低廉,而一旁的小马脸上则露出了恍然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