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紧锁,继续道:“他有什么特征,比如穿着打扮,或者光头胎记之类……”
“穿着打扮很普通,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脸被遮住了,其他地方没有看到胎记,也不是光头……”忽然,秀梅眼睛一亮道:“对了,他将玉扳指递给我的时候,我看到他的右手几根指头很黑,一开始还以为是不小心弄脏了,后来他吃完饭后去洗手,却还是一样洗不干净。”
“吃完饭去洗手,一样洗不干净……”一旁的小马将这话重复了一遍,重重点了点头。
从秀梅的描述来看,这个人很可能就是“老古”,因为黄草纸上那只栩栩如生的乌龟没有几十年画工是画不出来的。
而且秀梅说口音像龚老,那就说明是自己家乡那一带的人,“老古”也正好符合这一点。
更重要的是那手指上的黑迹,显然是常年使用炭笔导致黑色素深入皮肤纹理造成的,所以才会怎么洗都洗不干净。
小马抬起头来看了龚老一眼,却发现其眉头紧锁,显然又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小马将秀梅的讲述又回忆了一遍,心思暗自纳闷,这不对劲的地方究竟在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