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自己面前那杯红酒,一口气喝下一半。
“别再问这个没意思的问题,因为我不会再爱任何男人。”
他又给我斟满,“我希望——自己是个例外。”
“元无殇,你当真不知道吗,我对你只有恨。”我狠狠咽下高脚杯内的红酒,“我爱谁,也不会是你。”
“这句话虽然刺耳,但总归是你的真心话。”他坐在我对面,盯着我。
“为什么要帮我对付郑大新?”
“因为你给我妈妈多打了几次钱。”
他落寞笑起来,声音苍凉,无奈。
门铃声响了,他放下酒杯去开门。
刚才订的晚餐送到了。
我摆好碗筷,与他对坐。
我平素不饮酒,但自从今天听他说,杜一鸣要去参加元家的家宴,心里就乱糟糟的。
现在的杜一鸣和元乔乔要谈婚论嫁了吧!
我这阵子虽没见过杜一鸣,但却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他。
埋在心底的名字,别人一提,我就重燃了那份不该有的念想。
明明知道不可能,但还是要想。
元无殇又拿出几瓶红酒,喝干。
我都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杯,只觉得头疼欲裂,浑身轻飘飘的。
他也有些微醺,“锦素,我元无殇活了二十八年,也就对两个女人动过情,一个是你,一个是——”
“谁?”我摸着自己滚烫的脸颊,笑嘻嘻问他。
“不提也罢。”他把我扯到他怀中,“难道我是天命孤星,这辈子都得不到心爱女人的欢心?”
“你胡说八道,华城爱你的女人多了去!慕思颖那么好,你个傻瓜!”我仗着酒劲儿用手指敲他额头。
他捧住我的脸,“我只要你,今儿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我眼前出现了杜一鸣和元乔乔以前的激情视频,心里登时就升起一股报复的情愫。
我主动勾住他的脖子,笨拙地把自己的唇贴上去。
“锦素,原来你不是死鱼啊!”
我的放纵激起他的疯狂。
我们衣衫尽落,一起滚到地板上。
这一次,我竟然有了与以往不一样的感觉。
一觉醒来,我发现自己躺在他卧室的床上,我还以为自己做了一场春梦。
梦中的他放肆又温柔,霸道又体贴······
下半身的酸痛提醒着我——
那不是梦。
看了下床头柜上的时钟,已经六点半。
昨天我跟财务部的刘主管约好,八点在公司碰面。
我必须起床了!
我缓缓坐起,发现满身都是欢爱后的痕迹。
我飞快抓过一件睡衣披上,拖着酸痛的身子从床上爬起。
厨房里传来煎蛋的“嗤嗤”声。
餐桌上已经摆好热牛奶和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