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爷后一步,把凤容若叫到一旁轻声叮嘱了凤容若两句,才离开。凤容若神色彆扭,眼神怪怪的回来,看了唐黛的大肚几眼,没有说话。
「咋了?你父王说什么了?」
唐黛看着凤容若奇怪的神色,好奇的问了凤容若。凤容若则抱她入怀,在唐黛耳边轻轻的说了,唐黛身子一僵,脸腾的红了起来。
安王爷竟然叮嘱凤容若晚上克制点,别伤到了他的金孙!这……好无语!他们忘记了,她是大夫,她不懂吗?!让人好害羞。
凤容若则嘴角一勾,笑了。她以为小丫头这时候不能碰呢,结果父王反提醒了他,只要注意点,克制点,不伤到丫头肚中的小宝宝就可以了,嘿嘿,这叮嘱,他喜欢。
「你笑什么?一脸的猥琐,哼。」唐黛推开凤容若,脸红红的的踩了他一脚,然后走远了。
「丫头……」凤容若看着脚上的灰尘,有些憋屈。
「叫什么叫?叫魂吶?!」
「诗芫,诗苋,水好了没?」
唐黛白了眼凤容若,然后催诗芫,诗苋。
「小姐,好了。」
声音从浴房中传来,二人见凤容若拉唐黛入怀,两个早识趣的退下了,哪敢做了凤世子和世子妃的电灯泡。
诗苋在唐黛未嫁凤容若前,对凤容若脑中还存些微的绮丽想法,但是这几个月唐黛不在,凤世子的态度,让她吓得早就将那点想法扔在天外去了,凤世子的温柔仅限于给了世子妃,其他的女子在他眼里根本就算不得女子,她不想自讨了没趣,惹他生烦,惹世子妃生烦,给她瞎配了小厮,她的一辈子就毁了,只要好好的跟着小姐,小姐会为她打算的。
等唐黛泡完澡回房,凤容若已经洗好,半靠在床上等她,手中捏了本书,修长的手指在灯光的掩映下,骨节分明,头髮未束,满头如墨的黑髮閒閒的披下,侧脸线条流畅,一双凤眼上长长的睫毛微微捲曲,随着眼步的动作,似一隻蝴蝶忽闪忽闪的扇着薄薄的翅膀,整个人在温馨的灯光下,显得是那样安宁,那样的唯美,看得唐黛吞了吞口水。
凤容若感觉到了唐黛在打量他,没有抬头,依然翻着手中的书,任她打量,良久,看唐黛还站在那发呆,心中不禁愉悦温暖,又有些好笑,又不是没看过,每次一看他就看呆了,这个小花痴!
「看够了吗?」凤容还是没禁住,抬眼看了唐黛,一哪当年唐黛落水后被他救起那次问她的话。
「啊?没……没……」唐黛回过神来,擦了擦嘴角快要流出的口水,没有回一句完整的话出来。
「呵……没看够,一会儿就让你好好看!」凤容若轻笑一声,戏谑道。下了床,牵了唐黛的小手,将她牵到床沿边坐下,她肚子太大,他不也公主抱,怕不小心伤到她肚子。
「流氓……」唐黛红着脸,自然懂他话中之话。
「你夫君哪里像流氓?哪像?这里?还是这里?」凤容若笑着拉了她的小手,在自己怀中乱摸一阵。
「哪里都像!」唐黛白眼,想挣脱他的大手,这傢伙已经开始不老实,拉着她的手瞎摸了哪里。
「恩?那我就像给你看看!」凤容若伸手搂了唐黛双怀,就要捉她的双唇,只是还未等他得惩,一溜白光闪进了唐黛的怀中。
「白狐?你去哪了?怎么到现在才回来?凤容若,你在房中为白狐搭窝没有?」唐黛摸着蹿进她怀中的白狐连问。
「吱,吱……」白狐朝唐黛挥了爪子,狐眼中竟含着泪,显然是在申诉某人的禽兽行为。
「没搭,撵回将军府了,看到它,我就想起了那个不要脸的师兄,我哪有心思给它搭窝。」凤容若咬牙切齿,这隻臭狐狸竟然不顾二人在亲热闯了进来,分明就是故意的。
「你还住在将军府我的房中?不委屈,不委屈,他委屈你了?明天我就给你搭窝,给你找锦鸡吃!好不好?我知道你想我了,我想你了。乖乖,都是你那个死主子大变态,让你这么久没看到我,下次见着他,你咬他一口,吃他的肉,喝他的血。」唐黛看着委屈兮兮的白狐,抚着它身上的毛,安慰它。
「吱,吱……」某二货狐一听,立即收了眼中的泪,对着唐黛两眼亮闪闪的点头,表示赞成。
「好了,天太晚了,我要睡觉了,你要在这睡,自己去寻个窝,要是不习惯,你就回将军府,明天再回来?」
「吱,吱……」某二货狐表示它先回将军府,然后从唐黛怀中出来,白光一闪,出了安王府。
「黛黛……你对白狐比对我都好!」某世子抗议,听得唐黛眼角抽搐,这人还能更吃醋点吗?居然连白狐的醋都吃,唉,满屋子都是醋味!
「好,好,我要对你比任何人都好!」唐黛哄着某世子。
「嘿嘿,这还差不多,咱俩继续……」
凤容若话落,就吻上唐黛的粉唇,半晌,身上的衣服就被他扔在了床下,满室春光旖旎,极心的温柔,抚平二人几月的牵挂和思念。
次日,唐黛睡到很晚,醒来时,凤容若已早就起床了,起床穿衣,看着自己的痕迹,脸又红了。穿好衣服,洗漱好,吃完早饭,去了安王妃院中,与安王妃说了会子话,在凤容若的陪同下去武神歇息的院中,看望他。
二人进了小院,武神正在院中悠然的喝茶。
「恩?师父,你今天看上去气色好多了!」凤容若看了自己师父一眼。
「恩,这都得谢谢你的小媳妇送来的药啊。小妞,不愧是神医的高徒,这一出手就是好药啊。」武神看了眼唐黛,笑眯了眼。
「谢谢师父夸奖,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