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寻人。」凤歌不想在这给宁知府惹了事,绕过眼前的公子和他身后的两个跟班,准备再寻寻欧阳清的身影,寻不到就回,否则天宇哥哥发现她不见久了,肯定会着急寻她。
「哈哈……寻人?在这简陋小巷是寻情哥哥吧?」那男子大笑,桃花眼闪烁,嘴上说话不客气。
「你是想寻死,嘴巴继续放臭点!」
凤歌冷冷的瞥了眼前的男子,直接绕过他,向小巷继续走去。
「哟,小美人还是颗辣椒啊,我喜欢,够味,啧啧,要是带回去折腾……」男子一声淫笑。
「你找死!」凤歌火了,转身回头,掏出怀中防身的银针,朝那男的手臂膀上扎过去。
「啊,啊……疼,疼,来,来人,给我抓住她。」
凤哥扎一针后,也不停留,转身就走,哼,一针就够他受的了,这针上可有她餵的毒药,扎入血肉中,立即让人感觉到浑身疼痛,疼痛止后,除了被扎的地方会红肿,别的任何症状都会消失,人照常可以活动,只是白讨疼了一场。
「暗一,拦住他们,不用动手,拦住就好。」
凤歌朝空气里吩咐了一声,从小巷中穿过,还是没有发现欧阳清的身影,不由暗忖,难道自己眼花,看错了?只不过是同样穿红袍的别的男子,算了,先不找了,回去跟天宇哥哥汇合,要不天宇哥哥得急了,然后和天宇哥哥一起去寻寻看看。
身后的那公子和他的两个下人,看见突然凭空出来的暗一,一身黑衣斗蓬,整个人隐在黑衣中,只看得见一双嗜血的眼神,就像凭空而出的鬼魅一样,吓得差点尿了裤子,要不是听了凤歌的那句不让他动手,只拦着他们,三个人此时必定会吓得晕了过去。
「还不过来扶着你家公子,我们走。」灰衣少年对着两个下人吼了句,强做镇定,忍着痛在两个下人搀扶下往外走去,只是那颤抖着快腿软得走不动路姿势,出卖了他此时心中的恐慌,凤歌听着身后的动静,嘴角勾起,没用的傢伙,还以为有多能耐呢!
在人群中买完棉花糖的唐天宇,挤出人群,一看凤歌站的地方没人了,以为小丫头是看到什么好奇的东西跑了,也不着急,站在原地等她,她身边有两个暗卫,自己身上防身的药粉和银针,一般人可是无法奈她何。
「天宇哥哥,你买好了?」凤歌老远的就瞅见唐天守手中拿着白色的棉花糖站在那等她,飞奔过去。
「恩,你去哪了?」
「我刚刚看见有个人像姑父,就跟了一段路,准备去打过招呼,可是跟了些路,他就不见了,不知道是不是我眼花了?!」凤歌只说了欧阳清的事,没说自己碰到了那三人,免得唐天宇担心。
「要知道是不是还不简单,我们去这里的长青酒楼问一问便知。」唐天宇把棉花糖递给凤歌,回她。
「好,我逛街也逛好了,你陪着我去吧,问问这里的长青酒楼在哪,若是姑父,他肯定不久要回凤南京城,我们让他给捎封信回去,向我们爹娘,还有哥哥他们报个平安。」凤歌接过棉花糖,边舔边说。
「你等等,我去问问路人这里的长清酒楼在哪。」唐天宇走到一个小摊前,问了摊子的主人,长青酒楼在这名气还是很响的,唐天宇一问,那个人立即就指了路。
「走吧,歌儿,就在隔壁街上,不远,走段路穿过前面一条小巷就到了。」唐天宇问完回到凤歌身边,然后由他带了路,往青州府的长青酒楼走去。
二人走进长青酒楼,酒楼中的伙计就迎上前来。
「二位是想在大堂,还是二楼,想吃些什么?」伙计彬彬有礼的问二人。
「你们的掌柜在吗?」凤歌没有直接问欧阳清,而是问掌柜。
「二位寻我有何事?」酒楼掌柜的看见二人进来时,发现二人气质清贵,不是一般的人,所以已经在留意二人,一听二人问他,立即应了。
「你好,我想问声,你们的东家是不是这些时间来了这里?」二人走到掌柜面前,凤歌客气的问他。
「不知公子和小姐寻我家东西有何要事?能否说给我听听?」掌柜并未直接回復二人,欧阳清来还是未来。
「我们是你们东家故人的子女,想见见他,如果他在,你把这个给他看看,他便知道我们是谁。」凤歌从脖上取下自己的玉佩,递给掌柜,掌柜拿在手中一看,立即知道眼前的女子是什么身份,并未拿着玉佩去验证,欧阳清手下的各酒楼掌柜可都不是一般的人,都是欧阳清亲手训练了来的,不能认不出凤歌手中玉佩代表的身份。
「小姐,公子,请随我来,我们东家正与人在商量生意上的事,我想他会很高兴看到二位的。」掌柜的立即在前头带路,凤歌二人跟上,上了二楼,到了一间房门前,轻轻叩了门。
「进来!」里面果然传来欧阳清的声音。
「二位请。」掌柜的把门推开,侧身让凤歌和唐天宇二人先进。
「凤歌?天宇?你们二人怎么来这了?」欧阳清正在与人商量事情,知道这时候敢来叩门的肯定是掌柜的找他有事,门开后,下意识的眼神朝这边看来,一看见两个小鬼,惊讶的站了起来。
「欧阳叔叔!」唐天宇礼貌的叫了声欧阳清。
「姑父……我想死你啦!我要吃好吃的,你现在就让人给我做。」凤歌衝到欧阳清面前,一把抱住他撒娇。
掌柜的一愣,原来是夫人的侄女,摄政王的女儿,凤小郡主啊,唐天宇则抽了抽嘴角,这馋嘴的模样,好像他路人就没给她吃饱过似的,欧阳清看着凤歌撒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