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知觉。他只是觉得眼皮很重，怎么努力也都抬不起来。
他想要说话，不管怎么努力，从喉咙里都只能艰难地发出模糊的音节。
他还没有看到欢欢，还没有给欢欢一个盛大的婚礼，还没有和欢欢生一群活蹦可爱的孩子。
他不能死，不能死！
卡车司机见韩亦彦浑身都是血地躺在地上，拿起手机来拨通了一个号码：“喂，事情已经搞定了。”
杨枫听到这个消息，看了正在看书的秦婉一眼，低声道：“确定已经办妥了吗？”
那张胡子拉碴且肥肉横生的脸流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非死即伤。”
“要做就要做到干净利落。”杨枫的露出凶狠的目光来。
“你放心，这辈子，我保证他永远消失在你的世界里。”
“好，钱马上就会打到你的账户里。”
秦婉的眼睛盯着书本看，耳朵在敏锐地捕捉着杨枫电话里的内容。虽然杨枫刻意地压低了声音，她还是隐隐约约地听到了一些关键词。
秦婉到底从小就和杨枫一起长大，不难猜出他的心思。她的心里腾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仿佛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了。
可是，她必须要装出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