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选择。可是一想到待会奶奶、爸妈都要来,他们做的事都要曝光出来,两人的情绪变得更加复杂。愤怒、不甘、害怕……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们的脸色变了又变,阴晴不定,如同两张活脸谱一般。
秦劲一屁股在秦重病床旁坐下,理都不理角落里的秦涛和秦娜,这时李娇突然从门外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热水瓶,一进门看着屋里的一幕,她一下愣在了原地,迷惑不解地问:“劲哥,你来啦。这是……他们两个?”
秦劲摇了摇头说:“没什么。葆姨和大宝呢?怎么就剩你一个人了?”
李娇放下水瓶回答道:“葆姨跟警察去警局看录像了,而且听说肇事司机已经抓住了。我哥回家给重叔拿饭去了,我妈炖了老母鸡汤给重叔。”
“嗯,你饿不饿?要不你先回家吃饭?我在这里看着我爸。”秦劲道。
“没事,我不饿。我哥刚才给我买了包子,已经吃过啦。”李娇说。
“嗯,辛苦你了。”秦劲点头道。
李娇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辛苦,不过她见秦劲脸色很不好看,于是很懂事地坐在一旁没有再说话。
就这样,病房里气氛压抑的过去了十几分钟,秦劲的电话忽然响了。
“教官,我到了。”电话中一个男人中气十足地说。
“嗯,你先在那里等着,我这里有点事走不开,让其他人去接你。”秦劲道。
挂断了与战友的电话,秦劲想了想给七爷打了过去,而后不到五分钟,走廊里传来了一阵匆忙的脚步声,很快秦老太太在花姨地搀扶下走了进来,后面跟着秦信、秦良两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