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有一丝感动,那自然是假的。
“这位美女,你要真这么说,咱这天可就没办法继续聊下去了。”秦劲板起脸故作严肃地说。
“滚。”容玉儿咯咯笑道。
两人一路说笑,二十多分钟后随着林小小的车来到了西郊一个破旧的小院落。院落从表面上看已经有了不少念头,残破的围墙在风雨的侵蚀下仿佛随时都会崩塌,院里的堂屋墙壁上也已经裂出了巨大的缝隙,看着很是危险。
不过院子虽破,面积却不小,停两辆车像玩儿似得,看着林小小把人带到了这里,旁边的容玉儿眼底目光忍不住微微一闪。
因为林小小早到了那么几分钟,此时的她已经把车里的几个悍匪全部从车里扯出来拖进了屋内,然后将他们扔在地上,又拿起屋内的一个铁桶去院内接了一桶凉水,然后拎起铁桶冲着几个悍匪劈头盖脸地浇了下...
地浇了下去。
冰凉的冷水带着刺骨的寒意,一下将几个悍匪从昏迷中激醒了过来,几个昏迷齐齐打了个冷颤,结果牵动了身上伤口,顿时哀嚎,惨叫不断。
林小小冷哼一声,放下铁桶冷冷问道:“你们是谁?为什么要对我们动手?是受人指使,还是谋财害命?”
几个悍匪沉默了一下,那悍匪首领冷笑道:“美女,你一下问这么多,让我先回答哪个啊?”
林小小目光冷冷地盯着他道:“你们是受人指使吗?”
悍匪头领哈哈一笑,猖狂说:“是啊,我们是受了指使,对方要我们好好的安慰安慰你,让你快乐快乐呢。”
几个悍匪跟着嘿嘿笑了两声,看着林小小的眼神满是戏谑。他们都是一群亡命徒,连警察都敢杀,这世界上也没啥好怕的了,能调戏调戏警察,这对他们来说不是找死,更像是一种莫大的荣耀和成就。
“找死。”林小小银牙紧咬,愤怒道。
“对啊,我们就是在找死,要不你一枪崩了我们?怎么?不敢啊?”悍匪首领冷笑说。
林小小冷冷哼道:“你们看清楚了,这里不是警局,我现在也不是什么警察。你们最好是快点老实交代,不然……哼。”
“不然怎样?你咬我?”悍匪首领嘿嘿笑道,接着摇头说:“可惜了,我的手被你拷着,只能你帮我脱裤子了。”
“哈哈哈!”其他几个悍匪哄堂大笑。只是下一秒他们的笑声戛然而止,一声凄厉如恶鬼般的惨嚎骤然掀翻了房顶,撕裂夜幕远远传去。
秦劲捡起地上的一块板砖,冷着脸走过去二话不说朝着那悍匪首领的手指便拍了下去,嘭一声闷响,一根手指在板砖下彻底粉碎,接着秦劲站起身,一只脚踩在板砖上不停的转动,那板砖随着脚掌的转动而转动,连带着板砖下那粉碎的手指也跟着一起扭曲,就像是一个小型的磨盘,一点点的磨着,直到磨成血水。
“你可以继续嘴贱,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脚下的板砖硬。”秦劲冷哼。
“尼玛的……”悍匪疼的一阵面容扭曲,咧嘴大骂!
嘭!
闷响再起,秦劲抓起板砖砸碎了另一根手指,然后再次用脚掌踩着转动起来……
如此血腥手段让旁边的林小小和容玉儿同时变了脸色,即便是一向爱与人动手的林小小也是震惊不已,这种方法……看着都令人毛骨悚然,这秦劲也真下得去手!
事实上不只是她们两个,就是其他几个悍匪见秦劲如此折腾,也禁不住齐齐打了个冷颤。他们是亡命徒,他们是连警察都敢杀,他们是不怕死,可这并不代表他们有着如何坚强的意识,更不代表他们能承受如此非人的折磨。
“妈的,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