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没有看见似得,冷冷道:“你徒弟来的时候,也没给我们魅丽留什么余地吧?”
秦劲的态度很强硬,丝毫不退。他当然知道自己的这个要求在其他人眼中是疯狂,是不理智,更甚至可能是找死。
其实这点秦劲自己也很清楚,比其他人更清楚。因为现在场内不仅有一个裘千仞,还有一个屠夫。屠夫之前虽然被他打进了棺材内,但并非彻底失去了战斗力,屠夫只是暂时被他打的闭过气,一口气卡在心中没有调理过来而已。而一旦等屠夫缓过劲来,仇千仞和屠夫两人联手,秦劲很清楚自己绝不是对手。
但即便明知后果很有可能会很眼中,他却不得不这么做,因为如果今天他妥协了,那以后在东郊场面前,容姐就再也抬不起来头,就只能低着头像其他那些大混混一样,事事都得仰仗东郊场的鼻息。东郊场说一,那些大混混就不敢说二。
换而言之在哪跌倒就要在哪爬起来,如果你自己畏首畏脚不敢往上爬,你能怪谁?
全场因为秦劲的话一片死寂,鸦雀无声。但每个人都能感觉到其中那浓浓的火药味,剑拔弩张。这时候任何一丁点变化都很可能会立即引发一场血战!
结果究竟如何?仇千仞妥协还是秦劲妥协?众人屏住呼吸等待着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