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战书跟人约架的实在是凤毛麟角,甚至可以说完全没有。这明显更像是一个恶作剧嘛。
秦劲倒是没有接她的话茬,看着她严肃道:“你今天晚上哪儿都不准去,老老实实的跟容姐在一起。”
“知道了,你不就是担心对方玩调虎离山吗?”林小小鄙视了他一眼,意思说:你以为就你聪明啊?本小姐警校毕业的时候可是第一名呢好不好。
秦劲握着战书没再说话,眼底深处却是寒芒涌动。
“快递上竟然也没写从哪里寄来的。”容玉儿捡起刚才的快递包装,忍不住叹道。
“不用担心,我打不过会马上跑路的,我又不傻。”秦劲安慰说。
容玉儿无奈地点了点头,事已至此她也知道自己劝不住秦劲,只能在心底暗暗祈祷他不要有事了。
说到这里,恐怕她自己都没有发现,不知从何时开始,她已经越来越关心秦劲,越来越容易想起秦劲,甚至在某一个不经意的时刻,她都会想起他。
她一直以为这种关心是出于秦劲对自己的重要,因为有了秦劲她才能震住魅丽,震住今天在手中掌握的一切。她一直把秦劲当作了她最重要的手下,或者更准确的说是生意伙伴,又或者是一个小弟弟。
但她却并没有意识到,从某种程度上而言,这种感觉已经渐渐超出了老板与员工,合伙人与合伙人,甚至是一个大姐姐和小弟弟的程度。
一切,都在潜移默化中悄然改变着。就像初春的世界,柳树在不知不觉中抽出了嫩芽,小草在悄无声息中钻出了地面,街上那些不管是身材凹凸有致,还是平板无奇的女人们,也不知不觉地减少了身上衣服的厚度,一个个变得清凉可人。
或许春天,本就是一个容易动情的季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