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击竟然被挡住了,手腕转动间变了招式,刀锋反挑血修罗手臂。
台上秦劲咧了咧嘴,和血修罗玩刀?找死的是你吧。
“你徒弟已经上手了,现在是不是该我们了?”秦劲冲着陆悍道。
陆老头儿眯着眼冷笑说:“你想死老夫可以成全你,但老夫不想让人说我欺负晚辈,老三,你出来。”
一个木讷憨厚的男子随着老头儿的声音从人群中站了出来,一头板寸,容貌普通,黝黑的皮肤成了他唯一能让人注意的特色,他身材并不高大但浑身上下充斥着一种豹子的强健和敏捷,他略有些呆滞的眼神看着地面,声音憨憨地道:“师傅,我去了。”
陆悍点了点头。木讷的男子走到秦劲对面双手抱拳行了一礼,然后摘下了摘下了背上背着的一个黑布包裹着的棍状武器,抽掉黑布露出了一根如同他肌肤一样漆黑的短棍,短棍一米三,上面镶嵌着一些铆钉,星星闪闪。
“你...
bsp;“你好,我叫郭醇,是我师傅的第三个徒弟,我主要用的是棍,你也拿出你的兵器吧。”郭醇自报家门道。
秦劲扯了扯嘴角,“你这样的老实人跟了这样一个师傅,小心他会毁了你。”
郭醇摇了摇头,“我师傅很好的。”
秦劲没有回答,回答郭醇的是另一个人,“这糟老头儿哪里好了?曾经的陆地悍匪也有被人称作好人的一天?哈哈哈,简直笑死小爷了。”
话音落下史大锵已经从厅内到了近前,极快的速度卷起一场狂风,他一身黑红搭配的中山装,庄严肃穆中又有一种藐视一切的狂妄。
“来来来,你的对手是小爷,别说小爷我欺负老实人,现在你后悔还来得及。”史大锵冷笑道。
郭醇愣了愣,摇头说:“请你拿出你的兵器吧。”
史大锵嘿嘿一笑:“小爷的兵器就是没有兵器,什么兵器又都是兵器,总之只要能把你干趴下就行了。”
郭醇想了想似乎在犹豫,然后老实巴交地说:“那我让你先出手好了。”
“哈哈,那小爷我就不客气了。”史大锵哈哈大笑一声冲上前去,身轻如燕,快如游龙,眨眼的功夫他已经到了郭醇眼前,一掌拍出。
郭醇双手一架抬起木棍向前砸去,但下一秒史大锵已经在他眼前变成了残影,木棍在空中扫了个空,郭醇脸色一变马上横身向一旁闪开,木棍顺势扫向左侧。
“嘭!”一声闷响,史大锵双手连续拍在木棍上,身体借力如落叶一样再次飞退,嬉笑的声音从令人看不清的残影中传了出来,“反映不错,不过就这样还不够。”
“轰!”
话音刚落郭醇身前陡然爆发出一声闷沉,就在他正胸口的位置,史大锵如猴子一样直接窜到了他怀中,取其手臂一肘子砸了他的胸口,郭醇噔噔连退了两步,一脸惊讶。他显然没有想到史大锵竟然这么直接大胆的选择这么一个极其危险的位置进行攻击。
史大锵的出乎意料成功抢到了一次先手,一击得逞他再次飘退,身法说不出的飘逸和灵动,完美的诠释了那句: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的潇洒。假如他刚才手中握着一柄匕首,郭醇现在即便不死也得重伤。
“我要认真了,你小心。”郭醇脸色凝重道。
“尽管放马过来,小爷今天就好好教教你,好让你知道你师傅教的都是狗屁。”
一旁,陆悍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没想到小小的滨海还真有些惊喜,怪不得你有底气站在老夫面前嚣张,不过你以为凭这两个废物就能救得了你吗?你能挡的住两个,你能挡得住二十个?”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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