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司徒静从昨天晚上开始的时候,就一只是露着半边胸渡过的,衣服跟xiogn罩穿得本来就不紧致,现在被木子兰用力一拉,那两团粉白的兔子顿时被拉得朝下一压,然后瞬间反弹,在司徒静的胸口一起一伏的弹跳着,胸前的粉色紧跟着弹跳起伏,看得秦劲鼻子痒痒的,自己可是个正常的男人啊。
不对啊,这两个人到底想干嘛?
“啊!”司徒静再次尖叫了起来,然后一把将木子兰给拉到了面前来,让她帮自己挡着这美色与春光。
“你,你快出去。”司徒静终于反应了过来,现在先将秦劲撵出去才是王道。
秦劲吞了吞口水,不舍的看了眼司徒静漂亮锁骨之下的那道深深的沟壑,又看了看坏笑不止的木子兰,然后出了出去。
刚刚走到门外,秦劲才反应过来,等会,这是自己的房间啊!
不过秦劲马上就听到司徒静杀气凛然的声音:“好丫头,你可真会玩儿啊,看我的九阴白骨爪!”
秦劲缩了缩脖子,算了,不管是司徒静还是木子兰都不好招惹,自己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房间里顿时响起了木子兰的惨叫与咯咯笑声,想来是司徒静在挠她痒痒,没几下,木子兰就已经认输了,连道再也不敢,好汉饶命之类的。
不过司徒静实在是气得够呛的,被一个男人看光了身子不说,这木子兰居然还在旁边说些风凉话。
这样的都不整治一下的话,那以后还了得?
所以,司徒静不顾她的求饶,直将她挠了个半死不活。
木子兰天不怕地不怕,最怕的东西只有两样,第一样,就是痒痒,只要司徒静亮出这招,木子兰一准儿认输。
秦劲在门外摇头叹气了好一会儿,可惜这种美景自己还无福消受啊。
想到这里,秦劲就开心多了,跑进自己另外个房间里洗漱了起来。
没过一会儿,木子兰跟司徒静两人也出来了,两个人的头发跟衣服都很乱,显然是狠狠的闹过了一番。
“昨天晚上的事,即然是我们自己的错,那我们也就不追究你了,但是这件事你必须要忘记!”司徒静拉着秦劲到角落里,然后恶声恶气的威胁。
她却不知道,她这这种木子兰似的语气早已经失去了威胁的力度,若是她还像以前那样冷冰冰的威胁,或许秦劲还会真的上心一点。
扫了扫她胸前,秦劲无奈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