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柱面容阴冷的瞟了老刁一眼,忽然脸上挂满了笑容:“老刁叔教训的是!我们这些年轻小辈儿做事不知道深浅,还得您这种老江湖时常提点才行啊,老刁叔您坐,您坐着说话,您老有高血压是吧?今儿一早吃药了没有?别因为跟我生气,导致您老在血压高了,万一崩了血管,这就算是我李二柱的不是了——您说崩了血管万一死了,那也倒是好了,索性就一了百了,您说万一崩了血管您死不了,瘫痪在床上,净等着人伺候了,那可咋办啊!”
“你你!”老刁叔被李二柱气的脑袋犯晕,好一阵的头昏眼花,正待辩解,却听李二柱又道:“等着人伺候其实也没啥,您不是新近才收了一个二十来岁的大姑娘入房吗?嘿嘿,我可是听说了,您老老当益壮,整天日的那大姑娘不要不要的,但您退一步想,万一您瘫痪了弄不了那事儿了,我可听说这大姑娘可是和您家那大儿子是同学关系啊,万一这俩人要是搞到一起了,您说您这老脸往哪搁啊?您这就算是想死,也死的不松心啊是...
心啊是不是?”
“李二柱!”老刁叔怒道:“你丫的阴阳怪气的就是想气死我是不是?把我气死,你就能在大青帮一手遮天了是不是?!老子就是不死!我看你能折腾出什么花来!”
李二柱忽然放声大笑,道:“老刁,给你个面子叫一声叔,你丫的给脸还不要脸了是吧?老棺材攮子,你还不死老天爷都不乐意啊是不是?!你不是想看看我能玩儿出什么花来吗?老子这就让你看看!”
李二柱一巴掌拍在虎皮太师椅上,蹭的站起身来,大声喊道:“带上来!”
很快,两个手下,便拖了一个浑身赤果果的女人走了进来,那女人身上空无一物,面含春朝,身高腿长,肤白貌美,长发披肩,端的是一个床上尤物。
李二柱缓步走了下来,揪着那女人的长发,露出她的脸来。
“小雅!”老刁看到了那个女人的容貌,不由得惊呼出声,正是他刚刚收了房的那个女人!
然而小雅只是冲他呵呵一笑,并没有应声。
却见李二柱刷的一下拉开了裤子拉链。
老刁登时怒火蹭蹭的往上窜,目眦欲裂,攥着拳头冲着李二柱就砸了过来:“李二柱!你想干什么?放开她!”
早有两个李二柱的手下,一左一右的冲上前来,把老刁叉回到了座位上。
“我什么也没有做啊!”李二柱双手一摊,一脸无辜的样子。
却见那女人小雅,四肢着地,膝行上前,拽着李二柱的裤裆,从拉链开口处把那东西掏了出来,含在嘴里,吞吞吐吐,一脸享受的模样。
李二柱继续摊开双手,冲着在座的众人,耸肩笑道:“看,大伙都明眼看见了,我做什么了?”
胡暴马上站出来道:“二爷风姿迷人,那自然是花见花开车见车载女人见了主动投怀送抱啊哇卡卡卡!”
“小雅!”老刁猛地窜了起来,太阳穴突突的跳。然而却又被身侧两个早有准备的汉子,按住肩膀,压了下去。
李二柱依旧站在那里,小雅依旧不管不顾的在那吞吞吐吐。
忽然李二柱谈了一个响指,“给老刁叔上大菜!”
立刻有人搬了一架投影仪来,稍微调试,投影打在冥火堂雪白的墙壁上面。
出场的演员是两个赤果果纠缠在一起的男女。
“咦!这不是老刁叔在明月堂的那间白虎节堂吗?”有眼尖的看出了端倪。
“那个女人分明是小雅,老刁叔,没想到啊,您这么大岁数了,还有这种雅好,真真是老而弥坚,令我等佩服佩服!“
“屁,那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