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还有什么采访之类的,据说还有粉丝见面会什么的,听起来特别高大上,反正夏叶是不懂的,她还是头一次来瞧比赛。
夏叶被罗启的早安吻弄的不好意思,赶忙从被子里钻出去了,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就跑进了浴/室,去洗漱去了。
她出来的时候,又看到罗先生坐在椅子上,拿着平板应该是在处理什么邮件。
说实在的,酒店的这把小椅子很不配罗启的风度,显得太小太寒酸了,特别简陋。罗启今天穿的是衬衫和西服裤子,坐在上面有点格格不入,但是完全不影响罗启的帅气程度。
这会儿罗启的头发还没整理好,估计是懒得弄,有点凌/乱,挡住了一些额头和眼睛,让他看起来不是那么严肃,会稍微显得柔和一些。
夏叶从浴/室出来,正好就看到一个侧影杀,感觉罗先生每天都帅的不一样,每天怎么看都看不够。
夏叶悄悄的走过去,难得罗先生坐着自己站着,比罗启要高了,可以看到罗先生黑色的发顶,这真是千载难逢的事情。
夏叶赶紧偷偷的,轻轻的就跑过去了,双手从后面一伸,就捂住了罗启的眼睛。
罗启立刻看不到东西了,眼睛被柔/软温暖的手指挡住,忍不住笑了,说:“小坏蛋,不会是要玩猜猜我是谁的小游戏吧?”
“才不是。”夏叶抗/议说:“我又不是小孩子,我才没那么幼稚呢。”
“嗯?”罗启发出一个淡淡的鼻音,听起来特别的苏气。
夏叶坏笑着说:“当然要玩一个小孩子不能玩的游戏。”
她说着,气势特别足,低下头去就亲了罗启的嘴唇一下,还犯坏的伸出小/舌/头,在罗启的嘴唇上轻轻/舔/了一下。
罗启的呼吸一窒,立刻抬起手来,压住了夏叶的后颈。
夏叶亲了一下本来想走的,但是没跑成,被罗启给抓/住了,嘴唇刚分开,就又被/迫贴在了一起,罗启给了她一个更为激烈的吻。
夏叶是站在罗启身后的,弯着腰低着头,罗启是坐着仰着头。夏叶觉得,他们两个这动作也真是难拿了,尤其是自己!腰都弯的酸了,罗先生还不放过她呢!
夏叶被吻得呼吸都错乱/了,实在是支撑不住,腰酸的厉害,双手只好垂了下来扶着椅背。
罗启结束了这个吻,立刻站起来了,双手一抄轻而易举的将夏叶抱了起来。
夏叶顿时觉得天旋地转,罗启将她抱起来,但是一转身就又将她压在了床/上,两个人一下子就先进了柔/软的大床里。
罗启哑着声音在她耳边低声说:“所以我们接下来,要玩一些成/人游戏了吗?”
夏叶被他说的脸直红,罗先生的俊脸近在咫尺,离得这么近,细节都看的一清二楚,看的夏叶这个颜控眼睛都要直了。
罗启忍不住笑了,忽然伸手也盖住了夏叶的眼睛。罗先生只要伸出一只手,就能把夏叶两只眼睛盖的严严实实,方便的不得了。
罗启低声笑着,说:“宝宝再这么瞧我可不妙了。”
夏叶又有点不好意思,刚才看的是实在太专注了,都忘了会被罗启抓包。
罗启逗了一会儿夏叶,就把她给放开了,不然时间长点,罗启可能需要去浴/室处理些生理问题。
夏叶从床/上坐起来,整理自己的衣服,然后一眼就看到了放在床头柜旁边的东西,是之前罗启从外面拿进来的。
夏叶好奇的厉害,干脆走过去伸手拿起来了,这一拿起来简直吓了一跳,忍不住抽/了一口冷气。
似曾相识,竟然是喷满了油漆的恐/吓信。
夏叶有点发懵,信纸上用红色的油漆喷着“小偷!”,“还东西!”之类的字样,特别的狰狞。
夏叶之前在白思陶手上看到过这样的恐/吓信,不过她很确定,这封和白思陶那封不是一样的,上面写的字大体是一样的,但是布局什么的不一样。
夏叶说:“罗先生,这是怎么回事儿?”
罗启走过来,说:“昨天晚上发现的。”
夏叶惊讶的说:“昨天晚上?”
罗启点了点头,说:“当时我睡的很轻,听到外面有声音,就出去看看。”
原来夏叶昨天晚上突然发现罗启不在身边,是罗启听到了动静,下床出门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时候还是半夜,天非常的黑,外面很安静。罗启睡得很轻,忽然听到外面有声音,悉悉索索的。
住在酒店,房间隔音不好,外面半夜有声音也很正常。毕竟现在夜猫子很多,晚上也有酒吧等等地方可以过夜生活。
不过罗启听到声音的时候,正好看到有东西顺着门缝被塞/进来了,太黑了看不清楚。不过罗启立刻就从床/上坐起来了,披了一件衣服就去看看究竟。
他走到大门边上,就看到地上被塞/进来一张信纸。他立刻将大门打开,然后走了出去。
一出门,就看到了一个人影,但是实在是太黑了,根本瞧不清楚,应该是个男人,穿的很严实,羽绒服帽子口罩围巾手套,兼/职一应俱全,正弯着腰,往旁边的门缝里塞东西,他手里还拿着不少信纸。
不过罗启一出来,那个男人就察觉到了,立刻顺着楼梯间就跑了下去,很快消失了。
罗启不敢走远,毕竟夏叶还在房间里,留夏叶一个女孩太危险了,所以没办法去追,只好又回来了。
夏叶也被吵醒了,不过那时候大半夜的,罗启不想让夏叶因为这个失眠,干脆就没有告诉她。
夏叶惊讶的说:“难道这些恐/吓信不是白思陶弄得?”
白思陶在罗启的车上喷了和恐/吓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