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觉的沉了下来,「发生什么了?」
「没事,等你回来在说吧!等你回来我就告诉你!」
知晓她是不想说,无奈,靳铭琛只得同意了,「好,好好睡觉,下班了我就回去,顺便给你买些你喜欢吃的糖炒栗子,好不好?」
「好!还是靳先生对我最好了!」
「我是你老公,不对你好对谁好!」
「嗯嗯嗯,没错没错!」
俩人又腻歪了一阵,这才挂断了电话。
卧室内一片寂静,顾倾情平躺在床上,抬头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莫名的,心底只觉得一阵酸涩、难受,一手覆在左心房,感受着强烈的心臟跳动。
妈妈,如果你还在,会不会伤心难过?对不起,妈妈!
她微微阖上眼眸,长睫颤动,一抹晶莹剔透的眼泪滑落,没入鬓角,转瞬间消失不见。
对不起。
——分割线——
太阳高高的悬挂在天空中,还未到下午五点,靳铭琛便提前结束了工作,驱车回了九龙潭,当然,回去的路上没忘了买糖炒栗子。
片刻后——
将车子停靠在了院落里,看着旁边的那辆小宝马,靳铭琛熄了火从车上下来。
「少爷,你回来了!」
「恩,李叔,一会儿把这两辆车都给停到地下车库吧!」
「是,少爷!」
抬步进了别墅,在玄关处恰好碰到了聂姨,见他那么早回来,聂姨吃惊的同时心里又不免有些担忧,想了想,还是开口道。
「少爷,夫人在楼上卧室里!」
「恩,好!」
「对了,少爷!夫人她回来的时候眼睛是红肿着的,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闻言,靳铭琛脚下步伐一顿,面色沉了下来,眉头紧蹙,「她哭了?」
「是的!」
该死的!
低咒一声,顾不得换上拖鞋,他大步流星的上了二楼,好看的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
他是知道她心情不好,故而才会回来那么早的,只是没想到这丫头不止是心情不好,竟然还哭了。
打开房门,迈开长腿进了卧室里间,首先跃入眼帘的便是蜷缩在被褥下的小小的一团,待到走近后,他适才看清了他的小丫头。
小丫头蜷缩在被窝里,浑身都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了一个小脑袋,凌乱的长髮披散在柔软的大床上,睡得香甜,红唇微微嘟起,只是那双阖上的眼眸却是红肿着的,仔细看下去,便会看到脸颊上的点点泪痕。
心,仿佛被一隻无形的手紧攥着一般,痛的无法呼吸。
俯身,他在她额间印下轻轻一吻,大手小心翼翼的抚平她眉间的皱褶,生怕会惊醒了她。
直到看到她眉头舒展开来,他这才停了手,眸中满是凝结的冰霜,转身去了阳台,拨通了徐飒电话。
很快的,那端便接通了,「Boss!」
「查一下夫人今天去了哪里,见了谁!」
「是,Boss!」
电话挂断,他转身回了卧室,却在看到坐在床上,已然醒来的小小人儿时,怔住了。
顾倾情坐在床上,髮丝凌乱,打了个呵欠,一双乌黑璀璨的眼眸湿漉漉的,微微泛红,面上的冷冽消失不见,靳铭琛只觉得一颗心软的一塌糊涂,大步流星的朝着她走了过去。
「吵醒你了?」
摇了摇头,顾倾情起身,两隻胳膊攀上了他的脖颈,整个人都埋在了他的怀里,声音柔软,带着刚刚醒来的慵懒、迷糊。
「还好,不困了!」
大手轻抚着她的髮丝,他柔声问道,「饿不饿?」
「不饿,你怎么回来的那么早?」
「公司里没什么事情了,处理完就回来了!」
「哦,这样啊,」鬆开他,顾倾情从床上下来,然后从衣架上挂着的外套里取出一个白色的录音笔递给他,面色平静无波,「靳铭琛,你刚刚和徐特助打的电话我都听到了,不用查了,听这个吧?」
闻言,靳铭琛面上没有一丝惊愕,只是看着手里放着的那个白色录音笔,稍一思索,他便知道了她今天见了谁,而这个录音笔里面又是怎样的内容。
「这个是你拿到的?」
「恩!」
将录音笔放回了她的手里,靳铭琛轻揉了揉她软软的髮丝,语气温柔宠溺,「乖,你自己留着就好!想要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眉心微动,顾倾情点头,「好!」
既然知道里面是什么,他又怎么会当着她的面在重新听上一遍?哪怕是全世界的人都会伤害她,他也不会。
晚上饭菜依旧很丰盛,聂姨还特意炖了鸡汤,味道鲜美不油腻,只是,顾倾情总觉得聂姨看着自己的眼神有些古怪,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问。
——分割线——
依旧是空荡荡的别墅,客厅里,仅有林妍一人。
她披散着一头长髮,完全不似平日里的端庄优雅,面色惨白,眼神空洞无神,右手被包扎了起来,自从下午回来后,便是这样了!
诡异的气氛,让别墅里的佣人都儘可能的避免着,省得一不小心就撞了枪口。
「夫人,晚饭好了,现在要上桌吗?」凑到她身边,保姆小心翼翼的问道。
空洞无神的眼眸动了动,林妍面无表情道,「放那里吧,等到老爷回来了再说!」
「是!」
然而,一个小时过去了,顾泽涛依旧没有回来,而饭菜依旧没有人动。
眼睁睁的看着钟錶过了晚上十点,依旧没有任何的动静,林妍终于忍耐不住了,跌跌撞撞的上了二楼。
推开门,回了卧室,双腿一软跌坐在了地上,然而她却顾不得了,爬起来找到手机便开始打电话,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冷汗。
右手被包扎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