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要算帐,靳景熙还真是在第二天就开始算帐了,当然,不止是她,还有最晚归家的靳余欢,不过因着某人向来和靳景熙不对盘,外加上战斗力强悍。
所以,还真没靳无忧啥事。
而零花钱也没有被扣除,也是那时她才知道,原来,都是……骗子。
自那天晚上以后,靳景熙与牧安然两人,谁都没有在提起过那个吻,心照不宣的,仿佛谁都忘记了一般。
时光飞逝,转眼间,便有初冬进入了深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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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做任何不可描述的事情,但是,腰疼腰疼腰疼,大抵是昨天吃饱了撑着做操搞得。
北北今儿就一更哈,大家多多见谅,拼字的好友明日要出去浪了,北北又剩下了一个人了,明天下午人家才回来,恩,明天一个人也要坚强的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