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就是朋友,有的人认识一辈子,依旧是仇人。”
某些地方,他和江天易很像。说话的时候总是不会给人留余地,一句话就能把人的嘴堵得死死的。
“言希,我刚刚已经说过了,我们是朋友,难得你觉得我不配做你的朋友吗?”他微微蹙眉看我,脸上没有一点笑意。
“不是……”我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停顿了一下,只能道歉:“对不起,是我多心了。”
“没有,有防备心是好事。”他笑了,和平时没有一点区别。
我们俩后续再没说话,一直安静的等候登机。
大晚上的,去云南的人也不多,飞机几乎只有三分之一的人。
顾安熙的座位好巧不巧的就在我旁边,虽然一上去我就闭上眼睛装睡,心里却还是生出了异样的感觉。
我不是石头,顾安熙对我说的那些话,我全都能感觉到。
他这个人,我一样看不懂。
他似乎对我很亲近,亲近到让我想逃。可有的时候,又表现出朋友该有的疏离。
才认识他短短的几天,他似乎就已经帮了好几次了。
除了我堂哥的那两件事之外,还有他在秦素雅面前,若有似无的为我说话。
他其实对我很绅士,那些让我觉得异样的,就好像是我在多想。
刚刚在候机大厅里我说的那些话,现在仔细想想,就有觉得自己太过分。
如果他真的只是...
的只是为了江天易考虑,而我说出那种话,不知道他的内心是怎么想的。
思绪纷乱繁杂,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
睡意朦胧中,肩膀被人拍了拍,睁眼就看到顾安熙嘴角挂着柔柔的笑看着我,“到了。”
“哦。”我几乎是下意识的去扣了扣眼角,生怕自己的眼角还挂着眼屎。
睡觉流口水这种事情,我是不会,可有眼屎这种事,我还真是经常。
想了想,我好像在江天易面前的时候,还没那么刻意的去在乎过自己的形象。
他轻轻地笑了一声,“什么都没有。”
我有些尴尬的放下手,跟着他下了飞机。
到了机场门口,在等待出租车的时候,他问我为什么突然到云南来。
他人已经跟着我到了云南,我不可能不带着他去找刘然,也就没有再瞒着的必要,就把刘然和杨奕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和他说了。
“杨奕这人我不太了解,但是知道他家的确是帝都有名的富商。”顾安熙说。
“既然他家是富商,为什么他会到晋城来,还做了律师?”江天易的事情我大概已经知道的差不多了,但杨奕的事情,我还知之甚少。
“这个我倒是不清楚,我们也就见过几次。”顾安熙看起来似乎也不大清楚其中的关联。
我叹了口气,“我一直拿刘然当妹妹,她和杨奕之间的事情,其实我不大赞同。”
“为什么?”顾安熙偏头看我。
“杨奕这个人的性子太飘忽,要说稳重又似乎有些幼稚,要说幼稚吧,似乎又靠得住。和他在一起,本来就很累了,更别说他家还是帝都的富商,估计两个人想在一起,要突破的还有他父母那一关。”这些事情,我只是略微一想就能明白,我想刘然心里不可能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