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提议道:“休息一会吧。”
凤祭天没有回话,只是沉默的坐到了我的对面。
腿脚已经变得十分红肿,有些地方的伤更是已经和布料黏在了一起,无法撸起裤腿,只能用匕首将周围的布慢慢割开。
疼,很疼。
冷汗一滴一滴的顺着额角流到了下巴,然后滴落下来。被鲜血染红的布料被一点一点的割开,露出了血肉模糊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