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耸了耸肩膀,漫不经心的笑着,「不要这么认真嘛,认真你就输了。」
叶奕枭不怒反笑,以往那温和的笑容退去了温润的外衣,变得越发浓烈起来,宛若夜中妖魅,勾人却危险。
「你很聪明,胆子也很大,不过,世上最不缺的就是聪明人,但是,为何四年都没有半点风声传出来,为何叶宅依旧好好的待在这云水镇,你知道吗?」
声音温柔,满目柔情,眉间那抹朱砂,更是魅惑妖冶;尾音缓缓勾起,更是充满了危险。
强大的气场迎面而来,楚楚的指甲狠狠的扣进手心里,提醒自己不能退怯,唇角的笑容比起往日更加灿烂,「叶少是想提醒我,知道你身份的人,都去见了阎王?」
叶奕枭笑的越发魅惑。
「可是,我什么都不知道,叶少也是读书人,知晓圣人的道理,应该不会肆意草菅人命吧?」楚楚虽是这般说,但是心里却没有多少把握。
毕竟,这里不是她生活过的法治社会,她们在这里没有依靠,这千面狐想要杀人灭口,再简单不过了。
叶奕枭俯身弯腰,凝视着坐在椅子上的楚楚,唇角微勾,笑意更甚,「如果我说,我会呢?」
楚楚心下一沉,貌似这回玩脱了。
气氛骤然变得凝重起来,一种无形的压力萦绕四周,让人喘不过气来。
楚丫头迈着小短腿跑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屋子这两人靠的极近,四目相接,相互凝视着对方,很有可能会发生什么。
「高人,你这是要轻薄我娘吗?」稚嫩的声音奶声奶气,带着疑惑,驱散了屋子里的凝重。
两人默契的同时转头,诧异的看着突然回来的楚丫头,表情很是纠结。
楚丫头在这功夫已经噌噌噌的跑了过来,站在了两人中间,张开小手护着楚楚,很是认真的看着叶奕枭,「就算你喜欢我娘,也不能轻薄她。」
叶奕枭嘴角一抽,再也无法维持周遭迫人的气场,无奈问道,「小丫头一个,你知道什么是轻薄吗?」
楚丫头扬起肉嘟嘟的小下巴,挺着胸脯,「当然知道,小舅舅说了,任何靠近我娘的男子,都是在轻薄我娘。」
叶奕枭:「……」
这解释还真的是简单粗暴。楚鸿那小不点,年纪虽小,主意到是不少。再想想家里那个厌学挑食的弟弟,叶奕枭很是心累。
「你怎么知道是我轻薄你娘,而不是你娘要轻薄我?」叶奕枭伸手颳了一下她的小鼻子逗她。
楚丫头皱眉看着他,「你不是高人吗,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
莫名被嫌弃的叶奕枭:「……」
「当然是因为我娘跟我长得一样漂亮,一样招人喜欢。」楚丫头理所当然的说道。
叶奕枭:「……」
这么一本正经的自我称讚,真的好吗?
「噗——」
楚楚一个没忍住,直接笑喷了,弯腰将楚丫头抱了起来,在她的脸颊亲了一口,「我们家丫头最漂亮。」
楚丫头双手捂住自己肉呼呼的小脸,笑的露出了小白牙,「娘也很漂亮。」
叶奕枭看着自夸的母女,嘴角情不自禁的扬了起来,露出一抹连他都没有意识到的温柔浅笑。
「娘,我的宝贝都在这里呢,一个都没有丢!」
说着楚丫头拿出了一个绣着鸳鸯的香包,里面装着张璇送她的小珍珠,她在河边捡到的亮晶晶的小石头,还有楚楚给她买的糖果,楚鸿给她画的画……
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有。
楚楚皱着眉头,「这个香包你哪里来的,之前你的这些宝贝不都放在你的小匣子里吗?」
楚丫头一手拿起香包,在空中晃了晃,「桃花节的时候捡的,是不是很漂亮?我把宝贝装到香包里,再把香包放到匣子里。」
她这话刚说完,手中的香包忽的不见了,她只感觉到一阵风吹过,然后香包就到了叶奕枭的手里。
楚丫头澄澈的眼睛眨巴眨巴,看了看空空的小胖手,然后又看了看叶奕枭手中的香包,小嘴一憋。
「哇的一声」就哭了,吓得楚楚都是双臂一颤,差点鬆手。
「抢劫了!抢劫了!」楚丫头一边哭,一边高声控诉。
被当成强盗的叶奕枭:「……」
原本隐藏在暗中的众人瞬间出现在屋里,手握利器,严阵以待。
当看到楚丫头控诉的看着自家少爷,乌黑的大眼睛不停的流着眼泪,叶一便知道是他们误会了。
叶奕枭更是一脸纠结,挥了挥手,突然出现的叶一众人又突然离开。
「叔叔只是想看看这个香包,不是抢。」他柔声解释。
楚丫头不哭了,睫毛上还沾着晶莹的泪水,看上去好不可怜,「我娘说了,未告主人擅取之,是为偷。」
刚脱了强盗帽子,又被扣上了小偷帽子的叶奕枭:「……」
他看了一眼悠然自在看戏的楚楚,更是无奈。
「对方的目的可能就是这个香包。」叶奕枭说道。
楚楚收起了看戏的心,「这个香包就先借叶少看一下,你告诉娘,这个香包你是从哪里捡大的。」
「花神庙,就是娘去求籤的时候,在娘脚边捡到的。」楚丫头说道。
叶奕枭这回已经将香包从里面翻了过来,香包底部有夹层,里面藏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的赫然是他放着的鱼饵,将军府藏有边关兵力分布图。
跟他猜测的一样,不是对方识破了这个鱼饵,只是这个消息在传递的时候,出了岔子,没有到农户的手上。
这条引蛇出洞的计策就这么废了。
「你还记得你在花神庙里遇到了什么可疑之人?」叶奕枭问道。
楚楚皱眉,「人到是遇到了不少,不过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