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意味深长的看了叶奕枭一眼,豁然开朗,「原来如此,我说呢,我这要家世没家世,要才华没才华,还有一个四岁的女儿,你堂堂叶少,怎么可能看上我?」
见她非但没有半分恼怒,还一副解忧一身松的模样,叶奕枭更是心塞,那锋利的刀子眼不要钱的嗖嗖嗖的朝着叶一飞了过去。
叶一拿着筷子的手都僵住了,很是不解,转头看向一边的叶江,寻求答案吗,「我说错了什么?」
叶江嘴角扯了扯,给了他一个关爱智障的眼神,「你就准备打一辈子光棍吧。」
叶一:「……」
楚楚拿起公筷,每样菜都夹了一筷子给叶一,「即便是监视,你也没做什么危害我和楚丫头的事情,以后你也不用一直待在暗处,这要是遇到一个颳风下雨天,多遭罪啊!」
「等我这房子盖起来,茅草屋就空出来了,你如果不嫌弃,可以睡那里面。到了饭点,你就出来跟我们一起吃饭,没什么好东西,好赖可以吃饱。」
楚楚又给他的酒杯满上。
叶一傻眼了,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明知道被监视,却对他这个来监视的人这么好的情况?
叶江听后,低着头就当做什么都没听到,少爷周身的气势越来越冷,他可不想做那被殃及的池鱼。
「你当真一点儿都不介意?」叶奕枭收起心中杂念,唇间勾起浅浅笑意,又是那个清俊温雅的公子。
「我为何要介意?」楚楚不解的看着他。
「一来我什么问题都没有,不怕你找人盯着;二来,你刚刚也看到了,我在村子里的生活也没有那么安全舒心,叶一武功高强,凭我这种身份的人,就是出银子都请不来,白给的保镖,我高兴都来不及,又怎么会在意?」
新晋保镖叶一:「……」
「有便宜不占,那是王八蛋。冤大头也不是每天都能遇到的。」楚楚高兴的忘乎所以。
叶奕枭:「……冤大头?」
楚楚表情一僵,立刻给他倒了一杯酒,讨好的笑着,「你听错了,我敬你一杯,感谢这段时日的多番照顾。」
叶奕枭仰头干了。
楚楚微微鬆了一口气,刚刚真是得意忘形了,她怎么就忘了,这位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主儿呢。
「我觉得那些木材、青砖什么的,可以拉回去了,我可不想做冤大头。」叶奕枭眼底染过一丝笑意,而后煞有其事感嘆着。
这哪行!
拉都拉来了,今天必须留下,省的她还要为了这些事情到处奔波。
「叶哥,我们可是老朋友了,我怎么能让你吃亏,我按照市价给你银子。」楚楚笑呵呵的说道。
叶江:叶哥?这都叫上哥了?难道好事将近?
「你觉得我像是缺银子的人?」叶奕枭浅笑回道。
楚楚恍然大悟,「原来叶哥来此是特意帮忙,那就多谢叶哥相助,我就却之不恭了。」
叶奕枭:「……」
他是这个意思吗?
损失了一车货,连银子都没有!虽然他过来确实真是想帮忙,但是心里依旧憋屈。
叶奕枭一个深呼吸,「你这么精打细算,不经商真是浪费了。」
一顿饭,吃的是精彩纷呈,楚楚不知道,在叶奕枭进院之时,外面已经有人在卸货了,等他们吃完,车也卸得差不多了。
楚楚当然不会真的占叶奕枭这么大便宜,斗嘴是斗嘴,千面狐深不可测,谁知道她今日白得了这些货,来日她要拿什么去还?
她将叶奕枭一行人招呼进屋。
屋内简单朴素,唯有那张木床特别显眼。
楚楚直接走到床边,将迭好的被子散开铺平。
众人均是不明所以,不知道她为何这么做。
「你们先出去。」叶奕枭突然说道。
楚楚不解,「他们出去做什么?」
「你难道要让他们观赏我们的睡姿?」叶奕枭浅笑反问。
楚楚一囧,知道这人想差了,「谁跟你我们?我又不是要跟你一起睡?」说完觉得不对,猛地摇了摇头,「呸呸呸,谁说我进屋要睡觉的。」
叶奕枭眉眼含笑,看着她恼怒的模样,脸上笑意更甚。
「这车木头、青砖我不会白拿,我给你一个赚钱的法子。」说着楚楚将被子两端的细绳解开,将被套整个扒下来。
「这东西叫被套,褥子和枕头上也有,就是大小不同,有了这个东西,平日里拆洗会方便很多,无需将被褥全部拆开清洗,再缝製。这样既节省时间,又省了针线,不用多次反覆清洗,被褥的使用时间也会大大加长。」
说着她将被套再次迭好,「不过这种东西对穷苦人家没有什么吸引力,镇子上的那些富贵人家肯定会喜欢,你的秀坊有那么多厉害的绣娘,到时候料子用好一些,花纹精緻一些,分出个三六九等来卖,赚上一笔轻而易举。」
叶奕枭明亮的眸子闪过一缕幽光,经商多年,他哪里不知道这东西的好处,这不可不是赚上一笔的事情,经营好了,会跟袜子一样,各地的布庄一起运作,绝对会大赚一笔。
楚楚将迭好的被套交给了一边的叶江,「这个就先借给你做个参照,秀坊的绣娘都是聪明人,很快就能做好的,如果你们想儘快,就直接找罗芸,她一看就明白。」
叶江自是明白了楚楚语中之意,「这种赚银子的事情,当然是越快越好,既然罗芸懂这些,当然要交给她来做。」
楚楚很是满意,芸儿啊芸儿,你楚姐可是尽力了,能不能在秀坊站稳脚跟,那就要看你自己的了。
如果楚楚不提,叶奕枭都快把罗芸忘了,她还真是一个知恩图报的。
「这么好的想法,为何不选择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