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啊。」楚楚说的理所当然,叶一却更加迷糊了。
「你不知道,那你是如何事先将那些个糕点的方子准备好?」
「如果我要是告诉你,其实我也准备了一张酒水的配方,如果世子爷选择了酒水生意,我就把酒水方子交上去,你会如何?」
楚楚继续拨弄算盘,一点也没有欺骗了初焕晨的心虚。
叶一整张脸都已经扭曲了,连世子爷都能忽悠了,他还能说什么?该说世子爷太太真吗?
可是,如果那个人真的天真,就不会一面装着纨绔子弟,一边偷偷经商,置办产业了。
可是,就是一个演戏高手,一个几乎欺骗了整个京城的人的演戏高手,轻而易举的就被楚楚忽悠了,而且经过这件事情,对方心里对楚楚那叫一个敬佩。
叶一很是同情的看了一眼大门的方向,然后默默的收回了目光,继续将一摞摞的《修仙传》放到最明显的地方。
他还是勤勤恳恳的干活吧,动脑子,玩心计这种事情,实在是不适合他。
这边季礼一行人回到府中之后,谢雨已经回过神来,看着低头认错的儿女,柔声劝说,「老爷,今日之事阿洁和阿继确实有行为不妥之处,日后我定会严厉管教,还请老爷不要动怒。」
季礼看都没有看她一眼,「阿洁一直跟在你身边,你看看她如今,只会搬动是非,这跟长舌妇有何区别?一直以来,那就是这样教导女儿的?」
谢雨垂下眼睑,面色不佳,却不敢反驳。
「爹,女儿说的都是事实,现在整个京城,谁不知道楚楚为人不洁,不知廉耻的勾引叶大学士?女儿才没有搬弄是非。」
季洁忍不住为自己辩驳。
换来的却是季礼凌厉如刀刃般的目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别说现在叶奕枭已经跟西凉的七公主有婚约,而且还是圣上亲自下的旨意,就算是没有和亲一事,你也不可能嫁给叶奕枭!」
「为什么?我为什么不能嫁给叶奕枭?我是阁老的千金,叶奕枭是当朝大学士,我们门当户对,我为何不能嫁给他?」
季洁就像是受到了刺激一般,忽然提高的声音,姣好的面容因为疯狂而有些扭曲。
季礼沉沉的看着她,无奈道,「就因为他是圣上重用之人,而我是位高权重的阁老,圣上绝对不会喜欢看到我们两家人结成姻亲。」
季洁后退几步,好似受到了沉重的打击。
「你年纪也不小的,夫人,也该给她寻一门亲事了。」季礼的目光落到了谢雨身上。
「我也是这么想的,最近我已经在看了。」谢雨温柔浅笑。
季礼满意的点了点头,而后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季继,「我还不知道,你小小年纪,竟然会这般能耐,为了甲等榜首的虚名,对同窗试压!」
「如果你能将这件事情做的密不透风,也算你的本事。可是现在,竟然被外人捅了出来,名声扫地不说,季家的声誉也要受你连累!真是孽子!」
季继不敢反驳,低着头,感觉整个身子已经僵硬了,小腿情不自禁的打颤,心中却是已经骂了楚鸿不知道多少遍。
如果不是他,他又如何会被父亲训斥!
谢雨一向宠着季继,见状心中很是不忍,柔声劝说,「老爷,还请息怒,阿继尚且年幼,有些事情难免想差了,以后好好教导便是。」
「小祠堂跪着去,向祖宗请罪!三天三夜,不准给吃的!」季礼长袖一挥,怒气冲冲的离开了客厅。
季继紧绷着的后背,这才放鬆下来,后背的衣衫已经被汗水浸湿。
谢雨连忙走了过去,心疼的将他抱进怀里,不停的拍着他的后背,柔声安慰,「没事了,没事了。」
「娘,方才在国子监的时候,你怎么一句话也不说?如果当时你出面,肯定可以速战速决,就不会之后那么多事情了?」
季继很是不满。
季洁比季继懂事多了,她走了过来,「阿继,娘肯定是有什么苦衷,不然,娘怎么可能不为你出头?你还不知道,娘平日最宠的就是你。」
季继收敛了脾气,但是还是有些暴躁,「娘,到底是怎么回事?」
谢雨皱眉,「那个楚夫人你们了解多少?」
「你说那个不知廉耻,只知道勾三搭四的贱人?」季洁心中的嫉妒之火瞬间窜了起来,「她就是一个乡野村妇,不但未婚先孕,还生了野种!」
「她是哪里人?」谢雨问道。
「听说是安东城那边的一个村子,之前木白莲去了那边看叶大学士,当时她已经可以自由出入叶大学士的家,而且还用诡计,让叶大学士将木白莲赶回了京城。」
季洁说道。
谢雨眉头紧皱,静默不语。
「娘,你问这些做什么?难不成是那个贱人还有什么别的让人畏惧的身份?」季洁问道。
「这件事情你不要管了,这几日安心待在府中,不要出去了,没事多陪陪你祖母,成婚的事情等你爹消消气再说。」谢雨安抚道。
季洁总算是安心了,只要不是让她马上成婚就好。
「娘,我真的要去跪祠堂吗?祠堂里又朝又冷,而且爹竟然还要饿我三天三夜。」季继皱眉问道。
「你爹开的口,自然是要跪的,不然要是被你爹知道了,就不是跪祠堂这么简单的事情了,很可能就是上板子!」
谢雨说道,「不过,你不用担心,娘会给你安排好的,不会让你受苦的。」
季继总算是满意了,不过,心中对楚鸿的怨恨却是一点儿都没少,今日之辱,他一定要想办法报復回来!
安抚了两个儿女之后,谢雨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