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对陆游的抚慰之情。陆游见人感事,心中感触很深,遂乘醉吟赋这首词,信笔题于园壁之上。
徐亦达目前就坐的这家馆子虽然店面不大,之前却也经常与蒋欢来这里吃饭,两个人虽然囊中羞涩,却也常常携手坐在这里眉目相对,互相依偎。而与陆游夫妻不同的是,徐亦达与蒋欢两人之间却是对未来有所分歧,再加上误会,夫妻二人本是同林鸟,现在却已各自飞。
一阵阵的夜风袭来,徐亦达打了个寒战,饭馆老板开始收拾家伙准备打烊了,徐亦达意识到自己也该走了,他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看来我的确到了该走的时候了。”
徐亦达站了起来,向着前方的漫漫黑夜走去。